
父母空难双亡那年,我成了沈家最后的孤女。
那个被我唤作“小叔叔”的男人霍寒庭,将我接回了霍家。
十年间,他把我宠成京圈最肆无忌惮的明珠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
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晚,酒醉后偷吻了他,还拿走了他从不离身的黑曜石袖扣。
翌日清晨,他在我卧室撞破我将穿了线的袖扣放入私密之处,眼中掀起滔天怒火。
当天,他撕了我的录取通知书,将我送进了砺心苑。
第一天,学院的校长抽了我十鞭子,说这是我的入学礼。
第二天,因为我不肯用手清理马桶,给我上了持续一小时的电击,直到我失禁。
第三天开始,那些教官每天都要来学员们的房间,给我们,喂“牛奶”。
霍寒庭盯着输液管,眼睛一眨不眨。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,下巴胡茬乱糟糟,衬衫领口发黄。 沈清许躺在床上,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。 医生说,随时可能走,霍寒庭握着她的手,掌心冰凉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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