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着婚礼前一天新人不能见面的习俗,我实在没忍住打通了未婚夫的电话。
却没想到接通电话的是五年后的裴烬。
想起昨晚的耳鬓厮磨,我红着脸问他:
“阿烬,马上就结婚啦!你结婚前一晚,原本想说的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呀?”
电话那头没有温存,只有稀里哗啦砸烂家具的巨响。
片刻后,镜头翻转。
入目是满地狼藉,以及大床上刺眼的绑带和凝固的蜡烛油。
裴烬随意抹去侧脸刚被抓出的血痕,嗤笑一声。
“不知道你砸完家又在耍什么把戏,但你要真想知道,那我告诉你。”
“其实我第一次见你,是在室友买的私密照上。9块钱88个姿势,他一晚整整起飞了6次。”
我愣在原地,看着地上破碎的婚纱照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用手生生掐灭了烟头,语气嘲讽:
“我以为你放得开才跟你在一起。可你婚后不但瞧不上这些花样,我找个玩意儿泄火,你还死活要离婚。”
“你要是实在受不了,这个婚,不如别结了?”
接下来的三个月,裴烬在画室对面租了一间老旧的民房。 他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。 把热腾腾的广式早茶挂在画室的门把手上。 下雨天,他会默默地把一把崭新的长柄伞放在屋檐下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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