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丈夫顾承安火化那天,我从小三手里抢回了他的骨灰盒。
婆婆护着那个抱孩子的女人,红着眼骂我:“人都死了,你还要争什么?她怀里的是承安唯一的儿子!”
我这才知道,结婚八年的丈夫,外面早有一个家。
火化刚结束,工作人员把骨灰盒送出来,婆婆就当众塞进那个女人怀里。
“让孩子他妈抱着。”
我冲过去抢。她抱着骨灰盒不撒手,哭得快跪下:“姐姐,我不要钱,我只想让孩子送他爸爸最后一程。”
满堂宾客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个不肯体面的疯女人。
连我亲妈都拉住我,低声劝:“别闹了,你没孩子,斗不过他们的。”
我笑了。
他们以为,我抢的是一个死人。
可他们忘了,死亡证明上的配偶栏,写的是我的名字。
顾承安死后留下的体面,被账本、流水、聊天记录一点点撕开。 我没有觉得痛快。 只是觉得累。 律师把最后一份结案材料递给我时,问我要不要留一份纸质档。 我摇头。 ...
这本书写得实在太好了,给作品送礼支持一下吧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