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公司团建那天,有人提议展示手机相册里“最近一百张照片”。
我划了划。
一百张里,八十七张是帮程屿和他师妹楚吟拍的。
聚餐合影、出游抓拍、甚至她试衣服的全身镜照。
有人看到了,笑着说:
“嫂子你这是专职摄影师吧?一张自己的都没有。”
程屿笑了笑:“她拍照好看嘛。”
楚吟柔柔地靠过来:“是我太依赖嫂子了,下次一定让程屿也给嫂子拍。”
从来没有下次。
上周我生日,提前一周给程屿发了三次提醒。
他说记住了。
那天我买好蛋糕,从六点等到十点。
他的消息来了:“今天是楚吟父母的祭日,情绪不好,我陪她一下。”
“明天给你补。”
第二天他回来,手里拎着一束白菊。
“帮师妹买多了一束,放家里吧。”
我的二十六岁生日,被一束白菊替代了。
团建结束时有人起哄让情侣合照。
程屿下意识把手机递给我,揽过楚吟的肩膀:
“帮我们拍一张。”
第八十八次按下快门。
把手机还给他时,我笑了笑:
“以后的照片,找别人拍吧。”
走出门,我删了相册里他们所有的合影。
八十七张。
一张不留。
楚吟最后一次找上程屿,是在程氏楼下。 那天下着雨。 她没打伞,站在大厅门口,脸色苍白。 前台不敢放她上去。 程屿从电梯里出来时,她立刻扑过去。 &ldq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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