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浩为了彻底把我排挤出核心圈子,正式向周教授提议,将我从“天穹”项目组里除名。
周教授为了掩盖他侵占我学术成果的事实,欣然应允。
第二天,我的办公桌就从办公室里消失了。
我的电脑和私人物品被扔在了阴暗潮湿、堆满废弃仪器的杂物间。
周教授的助理通知我:“林悦,以后你就在这里办公吧。”
“这里安静,没人打扰你,适合你好好反思。”
对外,我是打杂的行政助理。
对内,我是他们口中“不服管教”的师妹。
新来的实习生小陈路过杂物间门口,沈浩叫住了他。
“看到里面那个人了吗?”
“离她远点,她没什么真本事,就是个靠关系混进来的,别被她带坏了。”
污蔑和孤立,成了我的日常。
几天后,金发投资方派来了技术团队,要求进行一次深入的技术复核。
沈浩先是自信地抛出几个术语,想糊弄过去。“动态哈希表的扩容,无非就是负载因子超过阈值后,进行一次rehash,这很简单。”
投资方代表紧接着追问:“那你们是如何解决rehash过程中,瞬间每秒查询率下降的问题?我看你们的架构非常独特。”
面对这个关于底层算法逻辑的深度提问,沈浩当场卡壳,急得满头大汗。
他冲进杂物间,将一个微型蓝牙耳机粗暴地塞进我耳朵里。
“快!告诉我怎么回答!”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命令。
我一字一句地将答案通过耳机告诉他。
杂物间信号极差,在我讲解到一个关键节点时,信号突然中断了几秒。
沈浩因为回答不上来,在会议室里当众出了丑。
会议一结束,他便怒气冲冲地闯进杂物间,扬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。
“你他妈是故意的吧!故意让我在投资人面前丢脸!”
我捂着脸,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哭,也没有说话。
周教授闻声而来,他看了一眼我红肿的脸颊,反而对我厉声呵斥。
“林悦!你看看你做的好事!”
“因为你的失误,差点影响到我们和投资方的合作!”
“马上去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讨,深刻反省你自己的技术水平问题!”
当我从洗手间回来时,我发现我的个人电脑正在被强制格式化。
屏幕上显示着“正在清除所有数据”。
沈浩站在旁边,抱着手臂,脸上是得意的冷笑。
我没有和他争吵,只是默默地从帆布包里,拿出一份离职申请书,递到周教授面前。
周教授看了一眼标题,眼神瞬间变得阴狠。
他一把夺过那张纸,在我面前撕了个粉碎。
“离职?林悦,我告诉你,你休想!”
他逼近一步,声音压得极低,充满了威胁。
“你开发的那个动态维护接口,我知道你留了后手。”
“把所有的备用代码和最高权限的密钥交出来!”
“否则,我保证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消失,身败名裂!”
窗外,一道闪电划破天际,紧接着是滚滚的雷声,一场暴雨倾盆而下。
我抱着装有父亲病历和几件私人物品的纸箱,站在实验室的走廊里。
身后,传来实验室里毫不掩饰的嘲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