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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靖州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中的杀意。

“家里没那么多现金和黄金。”

“明天,明天我去银行取给你。”

“今晚你先住下。”

我挑了挑眉。

住下?这可是你们自己留我的。

“行啊,那我就勉为其难住一晚。”

“不过我不住客房,我要住主卧。”

“你们俩,给我滚出去睡。”

顾靖州竟然真的答应了。

他和林婉搬去了客房。

我霸占了主卧,躺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
但我睡不着。

鬼是不需要睡觉的。

我看着手腕上的玉镯,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。

五百万到手,我就去买个超豪华的纸扎别墅,再雇一堆纸人保镖。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窃窃私语声。

我不动声色地飘到门口,把耳朵贴在门板上。

“靖州哥哥,真的要给她五百万吗?”

是林婉的声音。

“给她?哼,她想得美。”

顾靖州的声音阴冷无比。

“先稳住她,明天是她那个死鬼妈的忌日。”

“我已经联系了精神病院的院长。”

“明天一早,就把她送进去。”

“只要进了那里,她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。”

“到时候,别说五百万,她连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

林婉娇笑起来。

“还是靖州哥哥聪明。”

“那个镯子……”

“放心,等她进了精神病院,镯子还是你的。”

我听着他们的对话,心中冷笑。

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。

精神病院?想把我关起来?

可惜啊,顾靖州,你算盘打得再响,也算不到我已经不是人了。

第二天一早。

我刚打开门,就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壮汉围住了。

顾靖州站在楼梯口,手里端着咖啡,一脸冷漠。

“苏云,你病了,需要治疗。”

“带走。”

那几个壮汉一拥而上,想要抓住我。

我没反抗。

任由他们给我套上束缚衣,塞进了救护车。

顾靖州和林婉也上了车。

车子一路疾驰,开往郊区的精神病院。

路上,林婉一直盯着我的镯子看。

“姐姐,去了医院就把镯子摘下来吧,那里不允许戴首饰的。”

说着,她就要伸手来撸我的镯子。

我猛地睁开眼,死死盯着她。

“别碰我。”

林婉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,缩回了手。

顾靖州不耐烦地说:“到了医院自然有人帮她摘,你急什么。”

车子很快到了精神病院。

院长亲自出来迎接。

“顾总放心,我们这里设备齐全,一定能治好尊夫人的病。”

顾靖州点点头,指着我。

“给她安排最好的治疗。”

“我不希望再听到她在外面胡说八道。”

我被推进了一间全是软包的病房。

几个护士按住我,医生拿着一支粗大的针管走了过来。

“镇定剂,先打一针让她安静下来。”

针头泛着寒光,刺向我的胳膊。

我看着那根针,笑了。

针头扎进了我的皮肤。

但是,推不动。

医生愣了一下,用力推活塞。

还是推不动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医生拔出针头,发现针头竟然弯了。

他又换了一支针,再次扎下去。

这次更离谱。

针头直接断在了我的肉里。

但我没有流血。

一滴血都没有。

医生和护士都傻眼了。

顾靖州和林婉就在门外看着。

见里面半天没动静,顾靖州推门进来。

“怎么回事?连个针都打不进去?”

医生颤抖着举起断掉的针头。

“顾……顾总,病人的肌肉太硬了,有……有尸僵的迹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