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”
纪小宝踢了个空,因为用力过猛,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,门牙磕在地板上,顿时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爸爸!她打我!”纪小宝爬起来,满嘴是血地指着我告状。
林清竹立刻扑过去抱住他,哭得比孩子还大声:“天哪小宝!疼不疼?嫂子,孩子还小,你怎么能躲呢?伤着孩子怎么办!”
“纪小宝。”
我冷冷地叫他的名字。
“别叫我妈了,刚刚那一脚,我们的母子情,已经断了。”
纪小宝愣了一下,随即更凶狠地瞪我:“断就断!我有林阿姨就够了!你是个只会做饭的黄脸婆,林阿姨说你丢死人了!”
“好,很好。”
我点点头,转身上楼,径直走到纪小宝那个堆满了昂贵玩具的房间门口。
“既然你觉得我丢人,那你这一屋子乐高,这双八千块的球鞋,还有你那个一年二十万的贵族学校学费,都是我这个黄脸婆出的钱。”
我站在楼梯口,看着楼下错愕的三人,宣布道:
“从这一秒起,你的马术课、钢琴课、还有所有的零花钱,全部停掉。你的房间我会让人锁起来,里面的东西我会捐给福利院。”
纪小宝慌了:“凭什么!那是我的!”
“凭钱是我出的。”我指了指林清竹,“既然你这么爱你的林阿姨,以后找她要钱去。看看她愿不愿意给你买那个三万块的变形金刚。”
说完,我直接拿手机操作停掉了纪小宝的附属卡。
纪瑾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他看着我不屑一顾的样子,突然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苏意锦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他大步走过来,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摔在沙发上,眼神阴鸷得可怕:“停我的卡?停儿子的学费?你哪来的底气?”
“你别忘了,这几年你一直在家吃闲饭,家里所有的现金流都在我公司账上!既然你要算这么清,那好——”
纪瑾琛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,恶狠狠地盯着我:
“从今天开始,我会冻结你名下所有的家用账号。我倒要看看,没了我给你的生活费,你拿什么去养你的小白脸,拿什么来跟我横!”
看着纪瑾琛那副掌握生杀大权的嚣张嘴脸,我没忍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冻结家用?还要让我吃不上饭?”
纪瑾琛,你是不是演霸总演太久,真以为你那个岌岌可危的破公司,是靠你自己的本事做起来的?
纪瑾琛被我笑得心里发毛,恼羞成怒:“你笑什么!别以为我在吓唬你,离了我,你连在这个城市生存的能力都没有!”
就在这时,一行端庄大气,透着坚定力量的蓝色弹幕,缓缓浮现在虚空之中。
宋庆龄:【不用慌张。女性的底气,从来不是依附于婚姻,更不是男人的施舍。你的底气是你身后庞大的家族基金,是你曾经拿下的金融双学位。锦儿,站起来,为了你自己,拿回属于你的控制权。】
那一刻,我脊背挺得笔直,仿佛有一股温柔而磅礴的力量注入体内。
我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掏出手机,当着纪瑾琛的面,我拨通了家族信托律师的电话。
“李叔,是我。切断所有苏氏基金对远大科技的隐形注资。另外,通知主办方,今晚的慈善晚宴,我会以苏氏独立投资人的身份出席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激动的声音:“大小姐!您终于想通了!好的,我马上办!”
挂断电话,我怜悯地看着脸色逐渐僵硬的纪瑾琛:“纪瑾琛,你大概忘了,你公司这几年那几笔救命的融资,是谁签的字。”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纪瑾琛声音开始发虚。
“意思是,你引以为傲的事业,不过是我喂给你的软饭。现在,我要撤资了。”
没等他反应过来,我转身离开,留下一句:“今晚的晚宴,希望纪总还能笑得出来。”
晚上七点,君悦酒店慈善晚宴。
这是城中最高规格的宴会,纪瑾琛为了拉到新一轮投资,特意带了盛装打扮的林清竹出席。
门口,林清竹挽着纪瑾琛的手臂,故意大声说:“瑾琛哥,嫂子现在肯定在家哭鼻子呢。你也真是的,断了她的粮,她以后可怎么活呀?”
纪瑾琛虽然心里还在打鼓,但为了面子,强撑着冷哼:“那是她自找的!不让她吃点苦头,她不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天!”
正说着,宴会厅的大门轰然洞开。
聚光灯骤然汇聚。
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响彻全场:“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,欢迎今晚最大的赞助商,苏氏家族代表,苏意锦女士!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。
我身着一袭剪裁利落的纯白高定西装,长发盘起,未施粉黛却气场全开。
纪瑾琛手里的酒杯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看着那个被众星捧月般迎进来的女人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:“苏……苏意锦?这怎么可能?”
我径直穿过人群,走到纪瑾琛面前,无视了林清竹嫉妒得扭曲的脸,微微俯身,在他耳边轻笑:
“纪总,不是说离了你我活不下去吗?怎么现在……是你跪着在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