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冷笑。

这是打算卸磨杀驴。

“既然项目归我，那提成点数我们要重新谈谈。我要五个点。”

王强瞪大眼睛。

“五个点？你疯了！公司规定只有两个点！”

“那是普通项目。这个项目是我凭本事拿回来的，也是我凭本事保住的。不给五个点，我现在就辞职，带着意向书走人。我相信顾总只认我不认公司。”

王强气得脸色发紫，但他不敢赌。

“行！五个点就五个点！但你必须在下个月之前让第一笔款项到账！”

“成交。”

我转身离开。

接下来的半个月，我忙得脚不沾地。

宋薇也没闲着。

她开始在公司散布谣言。

说我是靠出卖色相上位的。

说我在顾总办公室里脱衣服。

说我有那种让人难以启齿的病，是私生活混乱染上的。

同事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异。

茶水间里，我一进去，大家就立刻闭嘴散开。

甚至有人在我的工位上放了一盒痔疮膏。

我忍了。

只要项目做完，拿到提成，我就辞职。

周五晚上，公司举办庆功宴。

名义上是庆祝顾氏项目的成功，实际上是王强为了巴结顾言洲搞的局。

据说顾言洲也会来。

我本来不想去，但王强说我不去就是不给顾总面子。

宴会厅里灯红酒绿。

我穿着一身保守的黑色礼服，躲在角落里喝果汁。

宋薇今天穿得花枝招展，红色的深V长裙，挽着王强的手臂，在人群中穿梭，俨然一副老板娘的架势。

王强拿着话筒走上台。

“各位同仁，今天我们欢聚一堂，是为了庆祝顾氏项目的一期圆满成功！这离不开大家的努力，特别是……”

他顿了一下，目光扫向我。

“特别是我们的刘暖经理。”

掌声稀稀拉拉。

王强笑着说：“刘经理为了这个项目，可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啊。甚至带病上阵，这种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。”

台下发出一阵哄笑。

我知道他们在笑什么。

宋薇接过话筒，脸上带着恶意的笑。

“是啊，暖暖可是我们的榜样。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学习暖暖的公关技巧，我特意准备了一个惊喜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亮了。

画面上，是一个昏暗的教室。

一群穿着暴露的女人正在扭动身体。

镜头拉近，定格在我的脸上。

我穿着紧身衣，身体扭成一个X型，眼神迷离地对着镜头飞吻。

周丽姐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。

“对！就是这样！要把自己当成荡妇！男人就吃这一套！”

全场哗然。

“天哪，原来她是去学这种东西。”

“我就说她怎么拿下的顾总，原来是专业的。”

“真恶心，平时装得一本正经。”

我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
宋薇站在台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。

“暖暖，别害羞嘛。大家都是成年人，交流一下技术也是好的。要不你现场给大家表演一个？”

王强也在旁边起哄。

“是啊刘经理，给大家助助兴！”

羞耻感淹没了我。

我浑身发抖，想逃，双腿却动弹不得。

就在这时，宴会厅的大门被人推开。

一个冰冷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。

“这就是贵公司的企业文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