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权倾朝野的长公主野心勃勃。
郡主女儿偏是个恋爱脑,与贫苦书生爱得死去活来。
郡主听到自己要与摄政王联姻的消息后,偷偷与书生私奔。
长公主心急如焚,不想得罪摄政王。
我鼓起勇气,在一排跪着的奴婢里站了出来。
“长公主,奴婢自幼服侍郡主,最了解郡主的言行举止。”
长公主眼露杀意,将下人清退。
“玉京,你这贱婢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我笑眼盈盈,行跪拜礼。
“奴婢只知道公主您的格局绝不在男女之情上。”
“只要能拉拢摄政王,谁嫁不是嫁呢?”
……
偌大的寝殿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显得震耳欲聋。
我卑躬屈膝,低头却勾起唇角。
沉默许久,长公主爽朗的笑声响彻整个寝殿。
“好,明日摄政王会来公主府提亲,从此往后,你就是沈琼。”
沈琼,是郡主的名讳。
我作为孤儿被接进公主府时,长公主赐我名为“玉京”。
她说,我往后余生是为了郡主而活的。
如今沈琼被爱情蒙蔽双眼,她的名字又赐给了我。
长公主让我今日住进沈琼的寝殿。
又将所有知晓我身份的奴婢送去郊外的庄子,换了群新奴婢来服侍。
我和沈琼身形相似,就连她的衣服,在我身上也严丝合缝。
从此,我不用再自称奴婢。
新来的奴婢们到了府中,瑟瑟发抖。
她们都知道上一批奴婢被发卖得莫名其妙。
我浅浅安抚过她们后,心中惶惶不安。
明日就是摄政王容宴上门提亲的日子。
一切都按照长公主的计划进行。
可容宴带着重聘到府见到是我坐在长公主身旁时,怒意盎然。
他深知我是沈琼身边的婢女玉京,又惧怕长公主的权势,不敢直接发火。
“长公主,这是何意?”
长公主温和慈祥地搂住了我。
“你不是要求娶琼儿?这便是我的琼儿。”
容宴咬牙切齿。
“这分明是……”
长公主一个凌厉的眼神,容宴噤了声。
容宴内心挣扎后,仍旧不妥协。
“长公主既然执意如此,那我便退亲好了。”
我拿起茶杯,笑意在杯后荡漾。
容宴自小娇生惯养,这套血脉尊卑的理念深入骨髓。
更何况,容宴与沈琼青梅竹马,他是看着沈琼这个妹妹长大的。
他断不可能如此轻易接受我。
我扬起笑容,大方得体,俨然郡主模样。
“殿下,我们的婚事可是当今圣上都知晓的。”
“如今悔婚,岂不是戏弄圣上?”
容宴看我的眼神充满鄙夷,一时间又陷入僵局。
僵持不下之时,沈琼哭哭咧咧地冲进府中。
“母亲!您不要琼儿了吗?”
长公主千算万算,没想到自己恋爱脑的女儿会在此时回府。
沈琼见我穿戴都是她的,指着我力竭声嘶地骂道:
“玉京你这贱婢!谁给你的胆子让你顶替本郡主!”
说着,她扑向我,恨不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要把我的衣服都扒下来。
我扬起手在她雪白的脸上甩了一巴掌。
“哪来的贱婢!竟敢如此放肆!”
我给了身边婢女一个眼神,她立马挡在了我身前。
沈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又扑倒在长公主脚下。
“母亲!你怎能放任这贱婢如此欺凌我!”
她声如雨下,可在场的人们只有容宴愿意为她出头。
容宴将她护在身后,对我不满。
“你别欺人太甚。”
我嘴角噙着得意的笑。
“噢?摄政王要为了这女子,得罪长公主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