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年检时,我查出了卵巢囊肿,医生说没什么大事,等过段时间复查再看看。
但老公却不同意,皱着眉一定要我去手术。
“病无小病,万一拖严重了怎么办,听我的舒柠,咱们做个手术,我也好放心。”
盛情难却,我就被送上了手术台,没想到,主刀的是老公的青梅。
她背着我,全程直播了我的手术过程,让我在十几万人面前隐私全无。
手术后清醒过来,是无数来自陌生男人们,不堪入目的短信。
我崩溃的想要找白雨莎算账,却被老公和婆婆拦住。
“这是为医学交流做贡献,夏舒宁,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,我看你就是心太脏,才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龌龊!”
我被公司辞退,抑郁中吞药自杀后,我听到了婆婆的嘲笑。
“她都被那么多人看光,早就是个破鞋了,要我说,死了更好,赶紧给咱们莎莎腾地儿!”
再睁眼,我回到了老公劝我手术的那天,我一口答应,转身找到了婆婆。
“妈,你这身体老拖着也不行啊,我帮您预约了个手术。”
1
婆婆正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一听我这话,她眼皮都懒得抬,想也不想就甩过来一句。
“我这么大年纪了,还做啥手术?又不是要命的病,凑合过得了呗。”
我早就料到她这态度,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,拎起手边一条她换下来的裤子,欲言又止。
“可是妈,您最近漏得好像更厉害了,您看,这才几天,这么多条裤子都没法穿了,味也重……”
一看到我手里提的是她那条沾着尿渍的裤子,婆婆的脸唰地涨红了,脖子也跟着梗起来。
“夏舒宁!你什么意思?嫌弃我是不是?你嫁到我们徐家,给我这当婆婆的洗两条裤子,那不是你应该做的吗!”
我心里冷笑。
她这漏尿的毛病,是当年生徐阳的时候落下的,按理说,该是她儿子伺候,关我这儿媳什么事?
可自从她搬来和我们同住,家里就总飘着一股散不去的尿骚味。
我起初是心疼她操劳一辈子,才好心帮她洗了几次,哪知道,这一洗就洗成了我的本分。
只要我不动手,那些脏裤子就能在脏衣篓里堆成小山,熏得整个客厅都是味儿,连我和徐阳的衣服都染上一股怪味。
我皱了皱眉,凑近她,声音压低,语气却满是诚恳。
“妈,我怎么会嫌弃您?我是担心徐阳……他最近老跟我嘀咕,说您身上味儿重,您都没发现,他越来越不爱回家了吗?”
“还有爸,不然他怎么宁可守老家那一亩三分地,也不肯来城里陪您住?我这不也是为您和爸的感情着想嘛……”
一提她宝贝儿子和老公,婆婆表情立刻变了。
她下意识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袖口,眼神晃了晃,想起徐阳最近总说加班,老头子死活不肯进城的事,态度终于软了下来,可嘴上还要逞强。
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做就做吧,不过手术费得你出!还有,不准让小阳和他爸知道,听见没!”
我笑眯眯地点头,又贴心地安抚了她几句。
怕夜长梦多,第二天一早,我就直奔医院给婆婆预约了手术。
刚拿到手术单要走,护士却叫住我。
“家属来一下,医生要跟你沟通手术情况。”
我推开诊室的门,坐在桌后的女医生抬起头,正是徐阳那个青梅竹马,白雨莎。
她手里捏着刚打印出来的手术单附件,眉头紧锁,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。
“你不是子宫肌瘤吗?怎么预约了个漏尿的手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