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当年被我表白,恶心到出国的兄长回国了。
他的未婚妻背着我设宴接风。
我不请自来,还没进门,便听到兄长的死党问。
“你这次回来不怕她再缠上你?”
兄长轻搂未婚妻的细腰:“走之前那顿鞭子应该抽醒她了。”
“当然,如果她再犯。”
兄长无奈轻笑,“那就只能把她送到非洲长长记性了。”
听到里面的哄堂大笑。
我推门而入。
宴厅瞬间安静,众人轻蔑地看着我。
未婚妻嘲讽道。
“真是没脸没皮,没请你都敢来。”
兄长露出了然神色,不痛不痒地说:“你嫂子性子直,别见怪。”
“不过,你确实不应该出现。”
我扫过看好戏的众人,忽然抽泣一声。
又扯住兄长死党。
“老公,我怀孕的事,你怎么没告诉我哥啊。”
1.
秦烈震惊地扯出袖子,像看到垃圾似的看着我。
“尹星沉,你疯了吧,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?”
话音一落,众人哄笑。
傅泊远皱着眉,搂着秦暮雪靠近。
“尹星沉,你想引起我注意也不用这么哗众取宠。”
我迎上他嫌恶的目光。
故意可怜兮兮地捂着肚子:“哥哥,我真怀了秦烈的孩子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秦暮雪将手中酒泼到我身上:“还没清醒吗?我哥嫌弃你都来不及。”
“你是不是见攀不上傅哥,就想攀上另一个继承人。”
酒水溅进我的眼睛里,一阵针扎的刺痛袭来。
我刚想揉。
却被秦烈强硬地掰开我的手质问。
“你说你怀我的孩子了,我什么时候跟你上过床?”
酒水熏得我满眼泪水,可无人在乎。
我声音发抖,不得不说:“一个多月前,秦烈你在长夜被人下药,那夜是我。”
“这不可能!怎么会是你!”
秦烈惊到松开手。
傅泊远脸沉了下来。
“这是真的吗?”
秦烈茫然地说:“那夜我被下药了,只知道有个人,但是谁我不知道……”
他每天换女伴,人能预约到三年后,哪记得睡过谁。
傅泊远喘着粗气,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,眼里满是怒火。
下一秒,他猛地扇了我一巴掌。
我整个人掀翻出去,后背撞上香槟塔。
众人一阵惊呼。
整个香槟塔都碎在了我身上!
我的手掌按在碎片上,血洇出来,疼得我颤抖。
困难地睁开眼后,又见秦暮雪脸色狰狞走来。
她扬起手,连扇了我两个巴掌。
“你说!是不是你勾引我哥哥!”
秦烈烦躁地看着我。
“对,是不是你爬上我的床?不然我看见你就想吐,怎么可能睡你?”
我被扇的头晕目眩。
撞见傅泊远死死盯着我的眼神。
这一刻我恍惚了下。
好像看到傅泊远在乎我的目光。
我下意识否认:“不是的,是他强迫我。”
秦暮雪再次尖叫起来:“不!就是你勾引的我哥哥!傅哥,别信她!”
她扯着傅泊远的手。
傅泊远摸了摸她的头,安慰道:“没事,暮雪,我知道。”
再看向我时,眼神冰冷。
我心里不由地惊慌。
果然下一秒,傅泊远拍了拍秦烈的胳膊。
“是我没教育好尹星沉,对不起你,下个月西城的那个合作我让一分利。”
傅泊远又对在场宾客说。
“是尹星沉不知廉耻勾引了秦先生,我会处理好她,诸位明白了吗?”
众人愣了下,纷纷附和。
“是啊,在外面长大就是没教养,下三滥的事也干得出来。”
“当年她勾引傅先生,如今勾引秦先生,还真是不要脸。”
我攥紧拳头,玻璃碴扎进肉里。
疼得我头脑清醒。
果然,傅泊远还是那个看不上我的傅泊远。
他怎么会因为我和秦家闹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