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失去公司，豪宅被收，周耀祖和可可搬进了地下室。
下午，前供应商老张推开我办公室的门，把手机拍在桌上。
屏幕里，周耀祖正把可可按在床上搜身。
“你也算富二代？朋友圈那些游艇豪车呢？”周耀祖吼着，把可可的包底朝天倒出来。
几个高仿名牌包滚到地上，里面掉出几张催债单。
老张大笑：“这女的装富二代，其实欠了一屁股网贷。周耀祖想吃软饭，崩掉了牙。”
视频里，周耀祖看着那些催债单，脸皮抽动。
他抄起手边的财神像砸过去。
“骗子！你说你是旺夫命！结果是个讨债鬼！”
铜像砸在可可肩上。
可可尖叫一声，扑上去抓挠周耀祖的脸。
“是你自己贪！那天改价的时候你笑得比谁都大声！现在赖我？”
两人扭打在一起，手机镜头晃动，最后画面定格在可可被扯掉的一缕假发上。
我关掉视频，手机还给老张。
“走吧，去收尾。”
带着法务和审计，车停在周氏美妆楼下。
大门贴着封条。法务撕开封条，推门进去。
地上散落着文件和外卖盒，那盆发财树枯死在角落，叶子掉了一地。
我坐在那张裂了皮的沙发上，翻看仓库清单。
“林听！你来看笑话？”
周耀祖冲进来，领带歪在一边，脸上多了三道血痕。
可可跟在后面，眼眶乌青，走路一瘸一拐。
看见我，她眼睛亮了一下，扑过来想抓我的手。
“林姐！你帮帮我们！那些货只有你能销！”
我侧身避开，她扑了个空，膝盖磕在地板上。
“周总，谈谈收购。”我把文件夹摊开，“仓库那五万套正品，抵债给星悦。”
“这是唯一的路，不然下周法院强制执行，你连最后的底裤都剩不下。”
周耀祖喘着粗气，眼珠凸起：“那是我的货！你想两折吞了？”
我敲敲桌上的清单：“不想卖？行。那就在库房里烂着。”
我起身要走。
周耀祖慌了，一步跨过来拦住我：“卖！我卖！”
他转头看向可可，面容扭曲：“钱拿到手，我要跟这个扫把星算账！要不是她怂恿我发空包，我怎么会落到这一步！”
可可从地上爬起来，指着他的鼻子：“周耀祖你是不是男人？是你嫌正品成本高！是你嫌林姐管得严！你自己想空手套白狼，现在怪我？”
“闭嘴！”
周耀祖一巴掌扇过去。
可可没躲，反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在周耀祖头上。
血顺着周耀祖额头流下来。
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，撞翻了椅子，文件满天飞。
周耀祖掐着可可的脖子，可可拽着周耀祖的耳朵，咒骂声在空荡的办公室回荡。
我退到窗边，看着这一幕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老板和“天选福星”，现在为了几块钱的责任互相撕咬。
“保安。”我招手。
两个保安走进来，一人拎一个，把两人架起来。
“这是星悦的地盘，别弄脏了。”
周耀祖双脚离地，还在蹬腿骂人。
可可哭喊着求饶，声音越来越远，直到被丢出大门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。
楼下，两人被扔在马路牙子上，还在互相推搡。
晚上八点。
我把剪辑好的视频上传。
标题：《揭秘：三块八福报背后的骗局》。
视频里有周耀祖在直播间狂笑的画面，有后台改价的操作记录，最后是两人在办公室互殴的监控录像。
发送成功。
不到半小时，评论区炸了。
“恶有恶报！”
“这两人狗咬狗，太精彩了！”
“必须严惩！支持林总！”
我合上电脑，倒了杯红酒。
窗外霓虹灯亮起。
喝完这杯，明天还有新的品要上，还有几千万的业绩要冲。
至于那两个人，以后只能在垃圾堆里抢食了。失去公司，豪宅被收，周耀祖和可可搬进了地下室。
下午，前供应商老张推开我办公室的门，把手机拍在桌上。
屏幕里，周耀祖正把可可按在床上搜身。
“你也算富二代？朋友圈那些游艇豪车呢？”周耀祖吼着，把可可的包底朝天倒出来。
几个高仿名牌包滚到地上，里面掉出几张催债单。
老张大笑：“这女的装富二代，其实欠了一屁股网贷。周耀祖想吃软饭，崩掉了牙。”
视频里，周耀祖看着那些催债单，脸皮抽动。
他抄起手边的财神像砸过去。
“骗子！你说你是旺夫命！结果是个讨债鬼！”
铜像砸在可可肩上。
可可尖叫一声，扑上去抓挠周耀祖的脸。
“是你自己贪！那天改价的时候你笑得比谁都大声！现在赖我？”
两人扭打在一起，手机镜头晃动，最后画面定格在可可被扯掉的一缕假发上。
我关掉视频，手机还给老张。
“走吧，去收尾。”
带着法务和审计，车停在周氏美妆楼下。
大门贴着封条。法务撕开封条，推门进去。
地上散落着文件和外卖盒，那盆发财树枯死在角落，叶子掉了一地。
我坐在那张裂了皮的沙发上，翻看仓库清单。
“林听！你来看笑话？”
周耀祖冲进来，领带歪在一边，脸上多了三道血痕。
可可跟在后面，眼眶乌青，走路一瘸一拐。
看见我，她眼睛亮了一下，扑过来想抓我的手。
“林姐！你帮帮我们！那些货只有你能销！”
我侧身避开，她扑了个空，膝盖磕在地板上。
“周总，谈谈收购。”我把文件夹摊开，“仓库那五万套正品，抵债给星悦。”
“这是唯一的路，不然下周法院强制执行，你连最后的底裤都剩不下。”
周耀祖喘着粗气，眼珠凸起：“那是我的货！你想两折吞了？”
我敲敲桌上的清单：“不想卖？行。那就在库房里烂着。”
我起身要走。
周耀祖慌了，一步跨过来拦住我：“卖！我卖！”
他转头看向可可，面容扭曲：“钱拿到手，我要跟这个扫把星算账！要不是她怂恿我发空包，我怎么会落到这一步！”
可可从地上爬起来，指着他的鼻子：“周耀祖你是不是男人？是你嫌正品成本高！是你嫌林姐管得严！你自己想空手套白狼，现在怪我？”
“闭嘴！”
周耀祖一巴掌扇过去。
可可没躲，反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在周耀祖头上。
血顺着周耀祖额头流下来。
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，撞翻了椅子，文件满天飞。
周耀祖掐着可可的脖子，可可拽着周耀祖的耳朵，咒骂声在空荡的办公室回荡。
我退到窗边，看着这一幕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老板和“天选福星”，现在为了几块钱的责任互相撕咬。
“保安。”我招手。
两个保安走进来，一人拎一个，把两人架起来。
“这是星悦的地盘，别弄脏了。”
周耀祖双脚离地，还在蹬腿骂人。
可可哭喊着求饶，声音越来越远，直到被丢出大门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。
楼下，两人被扔在马路牙子上，还在互相推搡。
晚上八点。
我把剪辑好的视频上传。
标题：《揭秘：三块八福报背后的骗局》。
视频里有周耀祖在直播间狂笑的画面，有后台改价的操作记录，最后是两人在办公室互殴的监控录像。
发送成功。
不到半小时，评论区炸了。
“恶有恶报！”
“这两人狗咬狗，太精彩了！”
“必须严惩！支持林总！”
我合上电脑，倒了杯红酒。
窗外霓虹灯亮起。
喝完这杯，明天还有新的品要上，还有几千万的业绩要冲。
至于那两个人，以后只能在垃圾堆里抢食了。失去公司，豪宅被收，周耀祖和可可搬进了地下室。
下午，前供应商老张推开我办公室的门，把手机拍在桌上。
屏幕里，周耀祖正把可可按在床上搜身。
“你也算富二代？朋友圈那些游艇豪车呢？”周耀祖吼着，把可可的包底朝天倒出来。
几个高仿名牌包滚到地上，里面掉出几张催债单。
老张大笑：“这女的装富二代，其实欠了一屁股网贷。周耀祖想吃软饭，崩掉了牙。”
视频里，周耀祖看着那些催债单，脸皮抽动。
他抄起手边的财神像砸过去。
“骗子！你说你是旺夫命！结果是个讨债鬼！”
铜像砸在可可肩上。
可可尖叫一声，扑上去抓挠周耀祖的脸。
“是你自己贪！那天改价的时候你笑得比谁都大声！现在赖我？”
两人扭打在一起，手机镜头晃动，最后画面定格在可可被扯掉的一缕假发上。
我关掉视频，手机还给老张。
“走吧，去收尾。”
带着法务和审计，车停在周氏美妆楼下。
大门贴着封条。法务撕开封条，推门进去。
地上散落着文件和外卖盒，那盆发财树枯死在角落，叶子掉了一地。
我坐在那张裂了皮的沙发上，翻看仓库清单。
“林听！你来看笑话？”
周耀祖冲进来，领带歪在一边，脸上多了三道血痕。
可可跟在后面，眼眶乌青，走路一瘸一拐。
看见我，她眼睛亮了一下，扑过来想抓我的手。
“林姐！你帮帮我们！那些货只有你能销！”
我侧身避开，她扑了个空，膝盖磕在地板上。
“周总，谈谈收购。”我把文件夹摊开，“仓库那五万套正品，抵债给星悦。”
“这是唯一的路，不然下周法院强制执行，你连最后的底裤都剩不下。”
周耀祖喘着粗气，眼珠凸起：“那是我的货！你想两折吞了？”
我敲敲桌上的清单：“不想卖？行。那就在库房里烂着。”
我起身要走。
周耀祖慌了，一步跨过来拦住我：“卖！我卖！”
他转头看向可可，面容扭曲：“钱拿到手，我要跟这个扫把星算账！要不是她怂恿我发空包，我怎么会落到这一步！”
可可从地上爬起来，指着他的鼻子：“周耀祖你是不是男人？是你嫌正品成本高！是你嫌林姐管得严！你自己想空手套白狼，现在怪我？”
“闭嘴！”
周耀祖一巴掌扇过去。
可可没躲，反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在周耀祖头上。
血顺着周耀祖额头流下来。
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，撞翻了椅子，文件满天飞。
周耀祖掐着可可的脖子，可可拽着周耀祖的耳朵，咒骂声在空荡的办公室回荡。
我退到窗边，看着这一幕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老板和“天选福星”，现在为了几块钱的责任互相撕咬。
“保安。”我招手。
两个保安走进来，一人拎一个，把两人架起来。
“这是星悦的地盘，别弄脏了。”
周耀祖双脚离地，还在蹬腿骂人。
可可哭喊着求饶，声音越来越远，直到被丢出大门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。
楼下，两人被扔在马路牙子上，还在互相推搡。
晚上八点。
我把剪辑好的视频上传。
标题：《揭秘：三块八福报背后的骗局》。
视频里有周耀祖在直播间狂笑的画面，有后台改价的操作记录，最后是两人在办公室互殴的监控录像。
发送成功。
不到半小时，评论区炸了。
“恶有恶报！”
“这两人狗咬狗，太精彩了！”
“必须严惩！支持林总！”
我合上电脑，倒了杯红酒。
窗外霓虹灯亮起。
喝完这杯，明天还有新的品要上，还有几千万的业绩要冲。
至于那两个人，以后只能在垃圾堆里抢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