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九月初,京大百年校庆筹备期。
全校师生在操场顶着烈日听校长致辞,我却坐在阴凉的看台真皮沙发上喝冰镇气泡水。
校长在台上讲得唾沫横飞,我指着地上一滩泥水。
「薄砚辞,把它舔干净,我就借你妈妈的手术费。」
周围的富二代跟班哄堂大笑。
薄砚辞脊背僵直,双拳紧握。
他缓缓屈膝,膝盖即将触碰到泥水边缘。
我的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发光的加粗血红大字。
「前方高能!这就是暴君薄砚辞黑化的起点!一分钟后他会暴起扭断沈檀星的脖子!」
1.
「舔啊!薄砚辞,你平时不是挺高傲的吗?」跟班赵祁踢了薄砚辞一脚。
薄砚辞闷哼一声,单膝跪在泥水前。
我原本正享受着践踏高岭之花的快感。
直到那行血红色的字凭空出现。
紧接着,密密麻麻的文字像瀑布一样刷过我的视线。
「沈檀星这个蠢货,不知道薄砚辞很快会拿到风投吗?」
「倒时候薄砚辞就会反杀,沈家立马破产!」
「期待沈檀星被做成人皮灯笼!」
我以为自己中暑产生了幻觉。
赵祁见薄砚辞不动,变本加厉地踩住他的手背。
「沈大小姐发话了,你聋了?」
薄砚辞的手背瞬间擦破皮,渗出血珠。
他抬起头,眼神死寂地盯着我。
弹幕疯狂刷屏。
「杀意值100%!沈檀星要凉了!」
我头皮发麻。
那股实质般的杀气绝不是幻觉。
我猛地推开赵祁,扑通一声跪在泥水前。
「谁让你舔了!」我大吼一声。
薄砚辞愣住了。
我闭上眼,伸出舌头,对着那滩泥水旁边的一块干净地方舔了一口。
「我让你看我舔!这是最新款的无实物表演!」
赵祁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。
「星姐,你没事吧?」
我猛地站起来,一巴掌拍在赵祁后脑勺上。
「瞎了你的狗眼!薄砚辞的手是你能踩的吗?」
我一把抓起薄砚辞流血的手,小心翼翼地吹了吹。
薄砚辞像触电一样猛地抽回手,眼神警惕。
「沈檀星,你又想玩什么花样?」
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厌恶。
弹幕还在飘。
「沈檀星发什么神经?欲擒故纵?」
「薄神别信她!她包里有东西!」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我包里确实有瓶防狼喷雾,原本打算等他舔完泥水再喷他眼睛的。
我一把将包扯下来,拉开拉链,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地上。
口红、粉饼、车钥匙,还有那瓶防狼喷雾。
我拿起防狼喷雾,对着自己的脸喷了一下。
「咳咳咳!辣死我了!薄砚辞你看,这玩意儿过期了,我销毁它!」
我涕泗横流,眼睛红肿。
薄砚辞看着我发疯,眉头紧锁。
「神经病。」他冷冷吐出三个字,转身就走。
我顾不上眼睛疼,一把抱住他的大腿。
「别走!手术费我给!不用你舔泥水,我给你舔鞋行不行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