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长捂着脸,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薄砚辞也愣住了。
我立刻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子上。
「刷卡!马上安排顶楼的总统病房!要朝南的!要带独立卫浴的!」
护士长战战兢兢地拿走黑卡。
薄砚辞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「沈檀星,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羞辱我吗?」
我疼得眼泪直打转,但不敢挣扎。
「我没有羞辱你,我真的是来赔罪的。」
薄砚辞冷笑:「赔罪?先是冻结我的账户,再跑来装好人,沈檀星,你的戏演得真烂。」
弹幕飘过:「薄神看透一切,沈檀星今晚必死。」
我急中生智。
「冻结账户是我妈干的!我这就大义灭亲!」
我掏出手机,拨打了我爸的电话。
「爸!我要举报我妈偷税漏税!证据就在她保险箱的第二个夹层里!」
电话那头传来我爸的咆哮,我直接挂断。
薄砚辞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从看仇人,变成了看精神病。
「你疯了?」他松开我的手。
我揉着手腕,讨好地笑:「只要你开心,我还可以更疯。」
薄砚辞的母亲被顺利转移到了VIP病房。
老人家身体虚弱,但看着我的眼神充满感激。
「这位同学,谢谢你啊,辞儿脾气倔,多亏你照顾他。」
我受宠若惊,连连摆手。
「阿姨您客气了,以后我就是您亲闺女,薄砚辞就是我亲哥!」
薄砚辞站在窗边,冷冷地看着我表演。
等他母亲睡着后,他把我叫到了走廊。
「你到底想要什么?」他开门见山。
我看着弹幕:「薄神马上就要掏出弹簧刀了。」
我吓得退后两步,贴在墙上。
「我什么都不想要!我只想你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,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!」
薄砚辞眯起眼睛,突然逼近。
「沈檀星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?」
「你之前让人把我关在废弃教学楼三天三夜,现在又来装圣母?」
我心里疯狂咒骂自己。
这造的都是什么孽啊!
我急得快哭了。
「那是因为……因为我喜欢你!我想引起你的注意!我只是个笨拙的女孩啊!」
薄砚辞冷笑出声。
「喜欢我?喜欢到让人打断我的肋骨?」
我无言以对。
弹幕又开始科普了。
「打断肋骨算什么,马上沈檀星的表哥就会带人来医院砍薄砚辞了。」
我瞪大眼睛。
表哥?我那个整天惹是生非的混混头子李强?
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李强带着十几个拿着棒球棍的混混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。
「薄砚辞!你个穷逼敢欺负我表妹!老子今天弄死你!」
薄砚辞眼神一凛,将我一把推开,摆出防御姿态。
他以为这又是我设的局。
「沈檀星,你果然死性不改。」他咬牙切齿。
我看着李强手里的棒球棍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薄砚辞要是掉了一根头发,我全家都得陪葬!
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猛地冲到薄砚辞面前,张开双臂。
「李强!你敢动他一下试试!」
李强愣住了,棒球棍停在半空。
「表妹,你干嘛护着这穷逼?不是你前天打电话让我来教训他的吗?」
我恨不得撕了李强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