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嫡姐的未婚夫,有个易孕的妾室。
五年为他生了三儿两女。
而且还极【贤良淑德】,从不争宠,反倒总是督促季随上进。
此事季家瞒得密不透风。
直到嫡姐临上花轿,嫡母才从季老夫人口中得知此事。
还是被提醒:
“云英的功绩,足够得个平妻位了,是她大方宽容,怕新妇过门不好看,这才主动退却的。”
“新妇日后,可要敬着些云英啊!”
季家笃定,花轿临门,我家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。
却不料,暴怒的嫡母从后院里提溜出了一个我【替嫁】。
“把你从你姨娘手上学到的狐媚手段,都给我通通用上。”
“替你姐,替苏家狠狠一出口气!”
我?
不是。
我只会勾引男人。
不会宅斗啊!
1.
我还没有来得及辩驳,就被换上了阿姐的嫁衣,塞进了花轿,嫁去了季家。
一路都按喜婆所言行事,直到入了洞房,被粗暴的掀开了盖头。
“你为正室,该有容人之量……”
新郎满脸不耐烦的喊着这话,却在目光落到我脸上时,戛然没了声音。
我学着阿娘无数次教我的那样。
双目微微含泪。
表情胆怯又带些害羞,好奇又欣喜。
他直勾勾的看我,我就低头不敢看,再偷偷抬头。
这样几次后,季随忍不住笑出了声:
“你还要装多久的鹌鹑?”
我顿时红了脸。
喜婆见状,赶忙端上了酒:
“公子,快快快,时辰到了。”
“该喝交杯酒了。”
季随接过两杯酒,又来递给我。
我伸手来接。
手却不小心触到他的手。
惊呼一声,赶紧收回了手,往床上退。
季随见状,哈哈一笑,欺身而来!
一夜洞房红烛到天亮。
原本还说着要我摆正室气度的男子,就已然改口,喊我心肝~
我阿娘是青楼里的娼妓出身。
当年是被嫡母从楼里赎出来,对抗另外一位宠妾的。
她目不识丁。
也不擅什么琴棋书画,只会一手勾搭男人的本事。
哪怕我出生了。
她身形不似从前。
也牢牢占着我那父亲的宠爱。
她总会在夜深人静时,教我要用什么样的笑,能让自己看起来最美。
要如何察言观色,哄得男人服服帖帖的。
甚至是房中术。
她说:
“我儿貌美,一个好出身,无异于如虎添翼。”
“但,最要紧的本事,还是要学的。”
“毕竟咱们女子,在后宅里,是要靠男人吃饭的。”
阿娘教我这些东西。
嫡母颇有微词。
但她也未曾说什么,顶多是提点我:
“行事稳着点。”
“别在外露出端倪。”
那时,嫡母和阿娘都想着,给我寻个好色的纨绔做夫君就好。
不缺富贵。
也不怕扯到什么朝堂争斗去。
我只要拢住夫君,自有我的好日子过。
可没想到,阿姐的夫君,成了我的……
成婚第二日,便要向长辈敬茶。
可我和季随到了院前。
季夫人的随从直说她身子不好。
敬茶就免了。
赤裸裸的下马威。
我当即红了眼眶,身形摇晃:
“婆母……我……”
我小声啜泣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季随没防备我这样,顿时手足无措。
嫡母安排给我的孙嬷嬷,在旁边哄我,又和季随解释道:
“新妇入门,拜见翁姑乃是礼节。”
“若无此礼,便算不得礼成。”
“多是,高堂不满新妇。”
话音刚落,我的哭声便越发嘤嘤了起来。
季随哄我不成。
便黑着脸,自己进了季夫人的院子。
毕竟,昨日季夫人还生龙活虎的。
今日便身体不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