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嫂在旁边看不下去了。

“周强，你是不是脑子有坑？她在演戏你看不出来？这就叫肚子疼？”

刘大嫂从兜里掏出一枚针。

那是她随身带的缝衣针。

“老太太，我会点针灸，哪疼扎哪，保证针到病除。”

婆婆吓得一个骨碌爬起来。

动作比兔子还快。

“不……不用了，我觉得好点儿了。”

刘大嫂收起针。

“好点儿了就给我道歉！诽谤我老公的事儿，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

婆婆看着刘大嫂手里的擀面杖，又看看周强。

最后，她蚊子哼哼似的说了一句。

“对不起，是我看走眼了。”

刘大嫂冷哼一声，转头对我嘱咐。

“林悦，心眼长着点，别老让人欺负。周强，你也是，再敢动刀子，老娘送你去局子吃牢饭！”

刘大嫂走后，屋子里陷入了死寂。

周强坐在沙发上，闷头抽烟。

阳阳躲进屋子里去了。

婆婆贼眉鼠眼地看了我一眼。

“林悦，你刚才说首饰的事儿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我直接走进卧室。

我拉开梳妆台的抽屉。

里面放首饰的盒子全空了。

那是我的陪嫁。

有一条金项链，一对金耳环，还有一个白金钻戒。

我把空盒子拿到客厅。

“周强，你看看。”

周强扔掉烟头。

“怎么空了？”

婆婆抢先开口。

“我哪知道！可能是招贼了吧！我就说让你平时锁门，你总是不听！”

我平静地说：“妈，咱家这锁是防盗的，窗户也没撬动的痕迹。贼进来不偷现金，专门偷我的金首饰？”

周强盯着婆婆。

“妈，是不是你拿去卖了？”

婆婆突然跳起来。

“周强！你竟然怀疑你亲妈？我养你这么大，我是那种人吗？”

她开始抹眼泪。

“我来城里给你带孩子，一分钱不要，你媳妇还天天防着我像防贼一样！我不活了啊！”

她作势要往墙上撞。

周强赶紧拉住她。

“妈，我就是问问，你别这样。”

我从兜里掏出一张收据。

“妈，你撞墙之前看看这个。”

婆婆的动作僵住了。

那是附近一家金店的回收凭证。

上面写着她的名字。

还有她的指纹。

那是我昨天去金店调监控时，店员给我的复印件。

婆婆看着那张纸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
她突然指着我。

“你……你跟踪我？”

我笑了。

“妈，我没跟踪你，我是去修首饰，结果店员问我还要不要卖剩下的，说昨天有个老太太刚卖了一套。”

周强抢过那张收据。

上面的金额是一万八。

“妈，钱呢？”

周强呼吸变得急促。

婆婆眼神乱飘。

“钱……钱我存起来了，我是怕林悦乱花，我想给阳阳存着当学费。”

我说：“存起来了？那是哪个银行的存折？拿出来看看。”

婆婆不说话了。

她开始往阳台走。

“我……我放在阳台的旧鞋里了。”

她走进阳台，关上了门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空着手出来了。

“哎呀，不见了！肯定是被那个老王偷走了！他昨天在楼道里，肯定进过咱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