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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院给出回答,我是今年贤妻学院最优秀的毕业生,我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服务家人。

可我说出的机械化语言偶尔会让他们不自在。

“这都是正常的,只有这样她才是你们心目中最完美的妻子,妈妈,女儿。”

他们将信将疑,接下来几天按照院长给出的指令,我六点起床为全家准备早餐,接送小宇上下学,中午给陈默送去爱心午餐,下午陪父母去老年中心,晚上做完晚餐后辅导小宇功课,给爸妈洗脚。

深夜,我会根据指令主动抱住陈默。

他的身体很暖,以前我最喜欢这样抱着他睡觉,可现在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

情到深处,他摸到我手上不对劲,赶紧开了灯。

那天被烫伤的手没有经过后续处理,已经发烂发臭,软软垂着。

“薇薇!你的手!”

我抬头询问,“任务已完成,请问下一项指令是什么?”

他愣住,随后疯一般开车带我去医院处理。

医生说感染太深,肌腱和神经已经受损,再晚来半天,这只手的功能就保不住了,很可能永久性残疾。

回来后,我妈看着我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
“薇薇……”她哭着,伸手想抱我。

我后退一步,避开。

“肢体接触属于非必要行为,可能干扰任务执行效率。”我说,“建议您控制情绪,以免影响家庭氛围。”

我妈的手僵在半空,她看着我,像看一个怪物。

她突然对着陈默尖声道:“陈默,当初是你签的字!是你把她送进去的!现在她变成这样,全都怪你!”

陈默脸色一白。

我妈眼泪又掉下来,“我也怪我自己!我当初为什么不拦着你!我为什么就信了那什么学院的鬼话!说什么能把薇薇教成贤妻良母……贤妻良母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“你看看她现在!”她指着我,手指发抖,“她还像个人吗?!她像个机器!像个没有魂的娃娃!这是我的女儿吗?!这是我生的女儿吗?!”

我爸抱住她:“别说了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
“我要说!”我妈挣扎着,哭喊着,“我受不了了!我看着她那样子,我难受!我心疼!我宁可她还是以前那样!至少她会哭!会笑!会跟我顶嘴!会生气摔门!至少她是个活人!现在呢?现在她是什么?!”

她瘫在我爸怀里,嚎啕大哭。

那之后,他们开始对我好。

爸妈会给我夹菜,小宇会让我给他讲睡前故事,陈默不再试图和我亲热,只是轻轻抱着我入睡。

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回到了我身上,而慧心经常被忽略。

小宇月考成绩出来这天,他抱着我撒娇。

“妈妈好久没给我做饭了,这次我考了第一,我想吃可乐鸡翅。”

慧心想要帮忙,被他拒绝,爸妈也让她先安静待着。

她站在角落里,面色没有丝毫变化。

陈默回来时,我刚把鸡翅夹到小宇碗里,他没吃几口开始捂着肚子蜷缩呻吟,口吐白沫。

全家人慌了,慧心赶紧进行检测,“检测到食物中有清洁剂残留。”

她看向我,因为这顿饭是我做的,陈默抱着小宇惊怒,“苏薇,是不是你干的!”

“指令确认,食物是我做的。”

“我问你有没有在里边加东西!”陈默吼着,爸妈已经拨通了急救电话。

慧心从厨房调取了我做饭时的监控,看见我面无表情往鸡翅里加了东西后,陈默甩了我一巴掌。

“苏薇,我本以为送你去学了三年规矩,你早就改了,没想到你是在伺机报复!小宇他只是个孩子啊!”

我妈哭着拽我,“我们都对你那么好了,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!你到底学了什么,学着怎么给自己儿子下毒吗!”

我肿着脸,一次次重复,“指令错误,未执行投毒。”

陈默颤抖着身子怒吼,“你这种连自己儿子都害的东西怎么还不去死!”

“你去死!”

我眨了眨眼,平静的回应。

“指令确认。”

“去死。”

在他们的哭喊声中,我转身走向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