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出去!你们这群疯子!放开我!”
不知道被关了多少天。
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里拼命拍打着铁门。
喉咙已经喊得嘶哑,手掌也拍得红肿渗血。
门外除了呼啸的风声,没有任何回应。
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自从被我发现后,他们便也不再装了。
沈玉白更是加重了药的剂量,为了保证他的阿梓的魂魄能顺利地再次占有我的身体。
剂量加重后的引魂汤在我的胃里翻江倒海,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我的五脏六腑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铁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,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刺眼的烛光晃得我睁不开眼。
沈玉白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,身后还跟着面无表情的霍战。
“吃饭了。”
沈玉白将食盒放在地上,端出一碗白粥和几样精致的小菜。
我死死盯着他那张虚伪的脸,猛地扑过去,一把将饭菜全部打翻。
瓷碗碎裂的声音在暗室里格外刺耳。
“滚!我死也不会吃你们的东西!”
沈玉白看着满地狼藉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从袖中摸出一根银针,步步逼近。
“苏清欢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阿梓的身体若是饿瘦了分毫,我拿你是问。”
我步步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。
“这是我的身体!凭什么要为了一个鬼魂受罪!”
沈玉白毫不废话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银针狠狠扎进我的穴位。
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游走全身,我疼得浑身痉挛,直接摔倒在地。
“你以为你有反抗的余地吗?”
沈玉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如果不是怕伤了这具躯壳,我早就用药毒哑你了。”
一直靠在门边的霍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。
他大步走过来,手里拖着一条粗壮的玄铁锁链。
锁链在地上拖拽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。
“跟她废什么话?直接锁起来不就行了?”
我惊恐地看着他手里的锁链,拼命往后缩。
“霍战!你想干什么!你别过来!”
霍战一脚踩在我的小腿上,力道大得几乎要踩断我的骨头。
“你这女人太不老实了,万一跑了,阿梓回来找不到身体怎么办?”
他毫不留情地撕开我肩膀上的衣物,露出单薄的锁骨。
尖锐的铁钩闪烁着寒光,直接对准了我的肩胛骨。
“霍战,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啊!”
我哭着哀求,试图唤醒他哪怕一丝丝的良知。
霍战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残忍的兴奋。
“一起长大?那又怎样?”
沈玉白看着锁链上的铁钩,皱眉阻止了。
“会留下疤痕,阿梓会不喜欢。”
“阿梓说过,如果有一天她的灵魂不在了,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可以削弱本体的灵魂,有利于阿梓回来。”
霍战满脸的无所谓。
“再说了,有你这个太医令在,还怕去不掉区区一个疤痕?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用力,铁钩狠狠穿透了我的琵琶骨。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暗室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我的衣服,剧痛让我几乎晕厥过去。
霍战将锁链的另一头死死钉在墙上,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“这样就不担心她会跑了。”
我痛得浑身冷汗直冒,连呼吸都牵扯着钻心的疼。
我看着这两个曾经最亲近的人,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恨意。
就在这时,苏清寒捧着一套华丽的红裙走了进来。
那是阿梓最喜欢的衣服。
他看都没看我一眼,直接将衣服扔在我脸上。
“把衣服换上。”
苏清寒的声音温和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我强忍着剧痛,咬牙切齿地看着他。
“我不穿!我嫌脏!”
苏清寒眼神一凛,上前一步,狠狠掐住我的下巴。
他的手指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。
“苏清欢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这衣服是阿梓最喜欢的,你每天必须穿着它当阿梓的替身,这是你的荣幸!”
我呸地一口将血沫吐到苏清寒脸上。
“苏清寒,你是个变态吗?对着亲妹妹的身体发情?阿梓喊你哥哥的时候,你是不是更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