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做晕了?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今天发生的事情,跟何珠又有什么关系?”陆怀德眉心狠狠跳了两下。

“当然有关系!何珠说了,要是没有我横插一脚,和你结婚的人就是她!她故意针对我,就是在怪我破坏了你们!可当初结婚是你提的!也是你主动亲我的!你占了便宜,就应该负责任!”

何燕燕越说越生气,没忍住骂起人来,“你们不能在一起,要怪就怪你对我生了色心!你才是不知廉耻的坏人!”

“现在娶了我,你还想和何珠勾勾搭搭,你太让我恶心了!我一看见你就想吐!我讨厌死你了!”

一连串的话,让陆怀德怒火直冲云霄,理智的大坝被轻易摧毁,他攥着女人的手压到床上,鞋都顾不上脱,直接穿着上床,身子悬空确保压不到对方腹部,然后便低下头,毫不客气的啃噬对方唇瓣。

这两片肉,上下一碰,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在诛他的心,让他整个人都快被气炸了。

偏偏亲起来那么甜,那么美味。

就只适合被亲!

何燕燕唇上一痛,只觉得呼吸都被对方隔断了,她目呲欲裂的拍拍男人肩膀,试图阻止对方,可此刻的男人就像是一头野兽,依旧在近乎于疯狂的咬她!

慢慢的,窒息感上来,她一个劲的直翻白眼。

完了!难道她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亲嘴死亡的人吗?

那也太丢脸了。

该死的狗男人!

浑然不觉的陆怀德疯狂亲吻,直到感觉身体的部位将要压制不住了,他这才松开女人,视线依旧盯着对方殷红唇瓣,嗓音沙哑。

“我对何珠没有任何想法,她在我心里充其量就是一个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,让她住在家里 ,也是因为两家长辈关系很好,她孤身一人来到滇省,我不照顾她说不过去,我放下部队的事去帮她做事,也是希望她的工作、宿舍尽快落实,然后搬出我们家。”

“我没想到她会和你说那种乱七八糟的话,我会向她求证,如果她确实说了,那我让她和你道歉,从此以后,我和她保持距离,再也不私下见面。”

陆怀德说了一连串的话,可女人却没有丝毫反应,这让他心里生出邪火,他抬眼看向对方,“你究竟……”

那一眼,让他心如擂鼓!

何燕燕竟闭上了双眼!

一滴晶莹的泪还挂在她眼角……

‘轰!’

陆怀德脑子‘嗡嗡’作响,逆天的恐慌涌上心头,他眼前发黑,险些没晕过去!

缓了两秒,他迅速抱起何燕燕,大步往外走。

守在楼下的警卫员登时瞪大了眼睛,他看见陆团长生气的拉着团长夫人上楼,隐约也听见了争吵声和一些难以描述的声音,没想到团长夫人都被做晕了!陆团长也太强了吧!

“开门!”陆怀德扭头看一眼警卫员,沉声吩咐道。

警卫员迅速上前,帮着开了车门,又马上坐上驾驶位,启动车子。

“不去部队的卫生院,去军区医院。”陆怀德紧紧抱着女人,他刚才确实亲的很用力,但往常这样的亲吻也不是没有过,她从来不会晕倒。

看来她的身体确实有毛病。

“是。”警卫员恭敬应声。

车子朝着军区医院疾驰。

陆怀德把何燕燕交到医生手上,便如一棵傲立寒霜的雪松,一直站在抢救室门口。

何燕燕彷佛做了个梦,她恍惚梦到了自己的前世。

她梦见陆怀德把欺负伤害她的老男人杀了。

还梦见何二婶来她坟上烧纸,一边往火堆里递纸,一边低声喃喃,“燕燕啊,我也没想到你能死的那么惨,我从前确实对你不好,但你也别怪我,你本来就不是老何家的人,大哥大嫂把你买来,结果没多久就死了,要不是我心软养着你,你说你能长大吗?”

“你要是还有良心,那就进志远的梦吧,劝劝他,让他别再执着于你的死了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,那么大岁数也不结婚,难道要打一辈子光棍吗?呜~”

何二婶的哭声比鬼哭还难听。

何燕燕飘在空中,恍然大悟,又觉得稀奇。

难怪何奶奶养着她,却又讨厌她,她一直以为对方是重男轻女,原来她根本就不是何家的血脉啊!

那她的亲生父母是谁?

她是被偷的?还是被卖掉的?

还有何志远,不是最看不上她的吗?怎么会执着于她的死,甚至到不结婚的地步?

何燕燕想问,可画面却是一转,她看见陆怀德。

男人抱着一大捧玫瑰花从帝都坐飞机来到滇省,又乘车来到她的墓地。

夕阳把他影子拉的老长,他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墓前,不说话,也不走。

直到黑夜来临,他把玫瑰花放在她墓碑上的照片前,粗糙的手指细细摩擦了一遍她的名字,便毅然掏出手枪对准太阳穴。

‘砰!’

枪声起,陆怀德中枪倒地,大片大片的鲜血像血雾般遮住了何燕燕的眼睛。

刹那间,剜心般的痛让她在半空都直不起腰,她下意识朝陆怀德扑去,可眼前却出现一片刺眼的光圈……

“醒了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磁性的男声响在耳畔,却没有了以往的沉稳。

何燕燕睁开眼,看着陆怀德放大的俊脸,脑子里依旧是男人在她墓前自杀的画面,摧心伤肝的心悸感依旧在心间,她控制不住的扑向男人,紧紧抱住对方!

陆怀德瞳孔骤紧,他已经做好了女人会吵闹撒泼的准备,却没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紧密的拥抱!

是心虚?

还是害怕?

算了,她本身就是爱玩爱闹招摇的性格,她不懂事,要怪就怪陈文瑾耍手段勾搭她。

以后盯的紧一点,也让陈文瑾再忙一点,总不会让两人真闹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。

“这次你和陈文瑾私下吃饭,就当作你招待邻居了,这事就过去了,以后我们都别提。”

陆怀德安抚性的拍拍女人后背,余光瞥见那只手上扎着针已经在回血的手,他连忙开口,“躺回去,不然跑针了,一会儿你还得再扎一次。”

男人蓬勃有力的心跳,让何燕燕不安的心逐渐落回原位。

幸好,陆怀德没有自杀,他活的好好的……还刚刚和她吵了一架,甚至差点亲死她!

狗男人!

何燕燕从悲伤到生气仅仅过了一秒,怒火上涌,她下意识抬起手。

‘啪!’

脆生生的一巴掌,落在陆怀德脸上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