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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内工作人员不愿让我们打扰面试,将我们一群人安置到空闲的教室中。

记者黑压压站在一块,我从容坐在台上,台下是赶来的同班同学们。

“苏悦,你别装了,平时你欺负妙妙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”那些个评定林妙妙为班花的男生轻哄着她,一边不忘指责我。

我打开手机清单和聊天记录,“这些是林妙妙平时让我给她买的东西,还有她找我接笔记和答案的记录,你们要是眼瞎,当初就别去占据高考资源。”

“那都是她平时不要的东西,拿我当乞丐打发呢……”林妙妙的眼泪说来就来。

她这一哭,同学们又安慰上了。

我跟这群脑子不清醒的人解释也是白费工夫,干脆不搭理。

李佩琴带着这学校的副校长进来,“副校长,我听说林家最近打算给学校捐实验楼,这种企图用脏钱买前途的毒瘤,我们决不能妥协,我要求立刻通知校内外媒体,公开通报,以正视听!”

副校长点了点头,“我们学校清誉百年,决不能被你这种品行败坏的学生给玷污,我会立刻将你的情况上报。”

被各家名校邀约的省状元居然被他们拒收了,现场记者的手速更快,甚至有人已经写好了报道稿子。

我慢条斯理说道,“就凭这她几张文件,林妙妙一张嘴,副校长就觉得我这个省状元是顶替她成绩来的?”

“那么林妙妙同学,你能在大家面前说一下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解题步骤是什么,又是用了哪种辅助函数?”

我话音刚落,林妙妙哭声戛然而止,她眼底闪过一丝无措,哆嗦着看向李佩琴。

她平时的成绩只在中等,或许连最后的大题都没做出来,此刻她半天不吭声。

“我……我现在太紧张,记不太清了。”

我摆手,“你可是省状元啊,怎么连这么大分的题目都不记得,还是说你根本没写?”

“那道题是什么来着,我也不记得了啊,多正常,这都过去多少天了,苏悦你别咄咄逼人,吓唬她。”

班花的护卫者又开口了,我指着李佩琴扔出来的证据,“那我这些竞赛奖项都是本人参与的,有现场视频和老师为证,我又是怎么顶替了林妙妙荣誉的?”

“你家那么有钱,买通很难吗?”

我没忍住笑了,“你们也知道我家有钱,我不缺大学读,就算考不上,也能去国外,我也不愁吃穿,我爸妈身体康健,我为什么要冒着被大众唾弃,坐牢的风险,去顶替一个连学费都交不起的贫困生?”

林妙妙愣住了。

毕竟我以前只是个死读书的书呆子,从没有这么口齿伶俐的时候。

我指着她,“反而是你,除了样貌,成绩和家境都不如我,迫切需要一个翻身机会来改变命运,所以,你和这位李佩琴主任,是有什么紧密的关系,才会联合起来针对我的呢?”

林妙妙脸色煞白,控制不住去看李佩琴。

那些记者本是她留下来想对付我的,此刻镜头却对准了她。

“李主任,请问你是从哪得到苏悦同学顶替他人成绩的证据文件?”

“李主任,你做为这所学校的终审主任,和林妙妙同学认识吗?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?”

“林妙妙同学,如果苏悦同学说的不对,请你自证清白,拿出有力证据反驳,我们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!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妙妙支支吾吾,向李佩琴递出求救信号。

可李佩琴根本没去看她,而是看了眼手机,突然露出自信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