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侯爷与夫人大吵一架后,带着七分醉意,当着夫人的面强要了身为大丫鬟的我。
夫人气得要将我打死,侯爷却冷笑着非要抬我做通房。
正当我暗喜这机会来得猝不及防时。
头顶突然飘过几行发光的弹幕:
【笑死,侯爷这招够狠,故意睡老婆的心腹来气她!】
【这两人闹脾气,倒霉的却是这小炮灰。】
【等过几天夫妻俩和好,这通房绝对会被夫人活活扒层皮,侯爷连问都不会问一句。】
【可怜啊,也就是人家夫妻之间play的一环罢了。】
炮灰?被扒皮?
我不想死!
更不想当他们夫妻情趣的牺牲品。
老娘豁出去了,顺势柔弱无骨地缠上了侯爷的腰。
1
我被抬为通房的第二天,侯夫人身边的李嬷嬷就带着两个粗使婆子闯了进来。
这是侯府最偏僻的荒院,满地枯叶,无人打理。
李嬷嬷抖开手里的帕子,掩着口鼻,嫌恶地将一碗漆黑冒烟的药汁掼在石桌上。
“苏青竹,你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了?不过是侯爷拿来打夫人脸的一块抹布,真当自己是个主子了?”
周围的丫鬟哄笑起来,看我的眼神充满嘲笑。
“喝了它,夫人说了,贱命不配留种。”
我看着那碗药,指尖却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我想起沈氏那张贤良淑德的脸。
入府三年,每当侯爷冷落她,她就用细如牛毛的银针,一针针扎进我的指甲缝,胳膊,或者是我肋下最娇嫩的皮肉里。
她说:“青竹,你是我的心腹,只有你才懂的我,对吗?”
因为看不见伤痕,我连哭喊都是错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痛,在那碗药雾中再次翻涌。
与此同时,我眼前的空气扭动,浮现出几行刺眼的弹幕。
【天呐,这嬷嬷笑得好恶毒!这哪是避子汤,这是绝育汤啊,喝下去以后就再也不能生了!】
【沈氏好狠的心,她是想让小炮灰彻底断了念想。】
绝育汤?
“谢夫人恩典。”
我垂下头,声音乖顺。
我端起药碗,在她们轻蔑的注视下,仰头一饮而尽。
李嬷嬷满意地带着人走了,临走前还啐了一口:
“下贱东西。”
等她们走后,我立刻冲到后院疯狂催吐,直到吐出胆汁,才瘫软在地上。
随后,我并没有休息,而是咬着牙,对着镜子,用手狠狠地掐被针扎过的地方,再用力揉搓。
经我这么一弄,很快就显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乌青,看着像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。
深夜,谢墨白带着满身酒气推门而入。
他走到桌边,看到空了的药碗,讽刺地勾起唇角:
“沈氏送来的药,你倒喝得顺从。”
我跪在地上,身体因为疼痛和寒冷而微微发抖,领口随着我的动作滑落,露出那片乌青的肌肤。
谢墨白的瞳孔骤然缩紧,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起来,声音冷了几分:
“这伤哪来的?她打你了?”
我像是被吓坏了,慌乱地遮挡衣领,眼神躲闪:
“不……不关夫人的事,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撞的……”
我说得语无伦次,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而瑟瑟发抖。
谢墨白看着我这副卑微又惧怕的模样,眼底翻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“自己撞的?”
他冷哼一声,却伸手粗鲁地捏住我的下巴,“苏青竹,你跟了她三年,倒是忠心。被作践成这样还要替她遮掩?”
我只是低头落泪,一声不敢吭。
谢墨白盯着我看了半晌,然后他从怀里甩出一瓶上好的伤药,瓷瓶在地上骨碌碌滚到我膝边。
“涂上,别死在爷的院子里,晦气。”
他的语气依旧生硬,但我捕捉到了他眼底闪过的一抹阴鸷。
他以为是沈氏做的,那真是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