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哑巴了？也是，你现在仗着殿下撑腰，已经不将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了。”

簪子划破了我的手，疼痛让我回神。

“主子，不是奴婢不愿意，而是我私自动手，殿下发现，怕是会连累主子你。”

“人鱼终究只是个讨人欢心的物件，只要主子多陪陪殿下，让殿下知道您的好，殿下就不会再将心思放在那东西上。”

太子妃冷哼，“说的容易，如今他每日去水房，天天见人鱼和你，怕是你早就和他眉来眼去，有了首尾！”

我深知她的多疑。

“奴婢愿意验身自证清白。”

只有碾压我的尊严，才能让她消火。

嬷嬷将我带出来，点了点头，太子妃眉开眼笑，将我挽住。

“杏儿，是我错怪你了，那你说，我该如何挽回殿下？”

自那晚恩宠过后，太子没再来过。

我道：“与其冒险杀生惹祸，不如由主子你去照料人鱼。”

不等她恼怒，我继续说，“一来，主子你可以盯着那人鱼，防止她蛊惑殿下，二来，您和殿下相处就变多了。”

太子妃迟疑后同意了，毕竟这些年我在她身边几乎算无遗策。

我回了水房。

[你们的太子也不过如此嘛，他天天变着法子讨好我，不就是喜欢我这幅皮囊吗？]

[可惜我们人鱼的繁衍期没到，我对他一点兴致都没有。]

[小姑娘，你为什么假装听不见我的心声？你不跟我说话，我可太无聊了。]

我见她双唇红肿，眉眼水润，便猜到太子不满足简单的接触，已经跟她有了肌肤之亲。

如今太子妃马上就要顶替我的位置，想必很快就会除掉我。

对太子有用的人，只有一个就行了。

我特意换了人鱼的水质，用变质的食物喂养，人鱼烦躁不安，日渐虚弱，在被太子轻薄时甚至伤了他。

太子降罪，怒斥我没有用心照顾。

太子妃为我求情，表明我身子不适，她来照料。

一开始太子还不信她能照料好，但我已将人鱼需要的东西全部告诉了太子妃，经过她的照料，人鱼恢复气色，还非常亲近她。

堂堂太子妃，褪去华丽衣裳，跟奴一样换水喂食伺候着一条异宠，她却整日神采奕奕，只因跟太子在一起的时间变多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，干柴烈火不必多说。

太子妃面色红润，问我想要什么赏赐。

“主子，奴婢娘亲年纪大了，奴婢心疼她，还望主子能够帮娘亲脱了奴籍，让她安享晚年。”

这点要求对她来说不算什么，我娘脱了奴籍当天，我就送她出了城，并将所有积蓄都给了她。

等安置好回了东宫，还没走到太子妃寝宫，我就被太子身边的侍卫给架住跪地。

“娘娘说了，今日人鱼狂躁，是你做了手脚，殿下特令，将你就地诛杀！”

我料到她会对我动手，但没想到这么快。

“我要见太子殿下！”

我被死死按住，太子走到我面前，他狠狠踹了我一脚，就跟当初踹太医那样。

“贱奴，本宫念你劳苦功高，阿玉给你赏赐地位，你竟不知感恩，挟私报复！”

“殿下！主子在哪？主子她现在在哪？”

我急切抱住太子的脚，泪流满面。

太子蹙眉，“阿玉还能在哪，人鱼喜她，她自是在本宫照料。”

我慌了神，“殿下，不可，快让主子离开水房！”

“妒妇，本宫不需要你了。拖下去。”

太子冷声吩咐，却在转身之时听见了水房的尖叫声。

我抬手捂脸，遮去嘴角笑意。

太子妃身边的嬷嬷脸色煞白跑来，“殿下，不好了！娘娘她，娘娘她被那人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