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为港女,我的人生信条只有三个词:
Efficiency(效率),Logic(逻辑),Boundary(边界)。
公司让我去内地分公司巡查,那帮习惯了酒桌文化,裙带关系的老油条,当场想给我个下马威。
造我黄谣?还想劝我入乡随俗喝一杯?
我推开那杯满溢的白酒:
“如果你觉得生意是靠喝烂胃签回来的,那公司招的不是高管,是酒保。”
“另外,警察五分钟后接手,剩下的事,去跟我的Lawyer(律师)谈。造谣的成本比你想象中高,至少,比你整个人加起来都要贵。”
他们在背后窃窃私语,说我太没人情味。
对此,我只能说:
“Sorry,我的时间成本很贵,没空在你的人生里跑龙套。”
1
集团一纸调令,把我从香港中环空降到内地分公司当总经理。
上任第一天,早会九点准时开始。
我推开会议室大门时,里面烟雾缭绕,几个中年男高管正凑在一起吞云吐雾,聊着昨晚的酒局。
我皱了皱眉,伸手拉开窗户,冷风灌进来,吹散了那股难闻的烟味。
“九点整,开始会议。”
我放下iPad,没有半句废话,甚至连自我介绍都省了。
“本季度的Quarterly Review(季度复评)非常难看。销售额下滑12%,但Administrative expenses(行政支出)却超标了20%。我需要各位在今晚之前,给出一份详尽的KPI改进方案,并拉出清晰的Timeline(时间线)。”
语速极快,逻辑精准。
底下的嗡鸣声瞬间停了,随即变成了一阵意味深长的冷笑。
王副总靠在椅背上,慢条斯理地剔着牙,斜眼瞅我:
“梁总,到了咱们这儿,就得说中文。什么KPI,什么Timeline,咱们这群大老粗的,听不懂啊。”
旁边的人立刻哄笑起来,小声议论:
“香港来的就是不一样,装得挺像那么回事。”
“就是,说普通话烫嘴吗?非得说英文,显摆什么?”
“装货。”
声音不大,但刚好够全场听见。
我停下手中的笔,抬眼直视王副总。
“第一,我用英文是因为这些术语在我的逻辑里更精准。如果你觉得听着费劲,那是你的词汇量问题,不是我的表达问题。”
我敲了敲桌面,声音清脆:
“第二,如果你觉得这叫装,那是因为你还没习惯Professional(职业化)的沟通方式。在职场,我没有义务为了照顾你的文化水平而降低沟通效率。”
王副总的脸瞬间黑了,刚要拍桌子,我直接调出一份报表投在大屏幕上。
“第三,与其研究我的口音,不如研究一下你上季度那惨不忍睹的报表。王副总,销售部三个月零成交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你已经准备好带着你的团队集体报废了。”
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关掉投屏,起身。
“散会。今晚六点前,我要看到改进方案。”
下午六点整。
我合上电脑,利落地拎起爱马仕公文包,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。
王副总带着几个部门主管挡在门口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:
“梁总,接风宴订好了,天上人间。入乡随俗嘛,大家伙儿都等着和你谈谈感情,增进一下了解。你要是不去,这以后的工作可不好开展啊。”
这就是典型的职场勒索。
不去,就是不合群;去了,就是投名状。
我停下脚步,看了一眼表。
“Sorry,现在属于我的Private time(私人时间)。”
我越过他,直接按下电梯下行键。
“你们自己聚吧,吃好喝好。”
电梯门开,我戴上降噪耳机,阻断了身后那群人怨毒的目光。
想用人情世故绑架我?
不好意思,我的逻辑里,从来没有面子,只有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