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仇得很!
他为逼我嫁他,毁我名节,还踹了我七脚!
我得还他!
他本来名声就稀烂,我嫁进伯府后,他的名声好坏会影响到我,再间接影响到我爹娘。
所以我不能再毁他名声。
但没事,我可以还他七顿打!
我雇了七拨人打他。
第一顿打,谷昌顶着一张肿脸在伯府养了半个月。
第二顿打,谷昌左手臂断了。
第三顿打,谷昌右腿断了。
我等着他的第四顿打。
可谷昌也不傻。
接二连三出事,他怀疑有人搞他。
硬是在伯府修身养性憋了半年。
他不出门,伯夫人就起了抱孙子的念头。
她想得美!
我才不会给谷昌生孩子!
我被她缠烦了,在京郊盖了间慈幼堂,把伯夫人哄过去当堂主。
“母亲,你也没带过孩子没经验对不对?我找了个地方给你提前练手,你最是聪慧,肯定能做得很好吧?”
伯夫人斗志昂扬地去了。
每天被一堆老弱病残当菩萨一般敬着,她越干越上头,后来索性长住慈幼堂,不回府了。
我知道后,派人送去一万两银票,之后继续和翠鱼、白珠讨论怎么哄谷昌出去再打一顿。
没等我们仨商量出结果。
谷昌心尖上的女子入了府。
她是因贪墨获罪的原礼部侍郎宋裘的嫡次女,宋知茵。
她是谷昌的青梅竹马,也是他的前未婚妻。
宋裘贪墨被斩,宋家抄家,男丁流放,女眷入教司坊。
宋知茵曾向谷昌求救,但伯府入不敷出,谷昌无钱赎她。
后来谷昌娶了我,有了钱,又有了白珠,也没有去赎她。
等谷昌宅在伯府避祸,闲来无聊翻看旧物,看到曾经的定亲信物,他想起来还有块没吃到嘴的“肥肉”。
于是,谷昌把她赎了回来。
不过多张嘴的小事。
我没在意。
宋知茵要住最好的院子,谷昌找我,我给。
宋知茵要新首饰新衣裳,谷昌找我,我给。
宋知茵要我的嫁妆铺子,谷昌找我,我一棍子给他打出去。
蹬鼻子上脸!
分不清大小王了!
我缩减了谷昌和宋知茵的份例。
宋知茵自己不来找我,让谷昌来骂我,我又一棍子给他打出去。
然后我让他俩连着吃了三日清粥咸菜。
他俩背地里骂我,但没闹到我面前。
我以为他俩老实了。
结果伺候宋知茵的小丫鬟送过来一包药粉。
见血封喉的剧毒。
还是事后不会被查出来的西域奇毒。
价值千金。
我气死了!
两个贱人!
花我的钱买我的命!
我带着药粉,带着十来个五大三粗的下人,冲去了宋知茵的院子。
谷昌也在。
他俩在假山前抱在一起,郎情妾意的,看着真碍眼。
我让下人上去把他俩撕开了。
宋知茵吓得花容失色。
谷昌怒目圆睁。
我甩出药粉。
一个两个都没了声。
“我原想大爷虽然恶毒了点,但至少是个人,没曾想是我高看大爷了。”
谷昌气得想来踹我,腿刚抬起来,我立刻就退到下人身后。
贱人休想再伤我一根毫毛!
宋知茵还想喊冤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我爹娘就生了我一个,我没妹妹。”
“嫂嫂……”
“公公跟婆母也只生了大爷一个,他没妹妹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
“大爷没纳妾,宋小姐也非下人,这一声‘夫人’我担不起。”
宋知茵没话说了。
但我有。
“大爷从前虽是胡闹荒唐了点,但也算对我敬重有加。不想宋小姐来府上不到半月,竟勾得大爷对我起了杀心。”
“宋小姐蛇蝎心肠,我惧怕非常,还请宋小姐出府,另谋去处。”
“你要赶我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