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同时,林梦悠也跑了过来。
那名保洁一瞧见她,身子抖得更加厉害,将脸挡得死死的。
林梦悠冷冷瞪了她一眼,随即看向晏辰煜,声音诧异。
“辰煜哥,念念姐的孩子怎么可能出事呢?前几天我们才打过视频,那孩子还喊我干妈,你明明就在我身旁看见的。”
听完她的话,晏辰煜脸色才稍微舒缓了一些。
刚刚他是被气昏了头脑,现在一想,这番说辞明显漏洞百出。
他放下了手,喘了几口粗气,沉声道。
“你回去告诉许婉念,这点拙劣的把戏,还骗不了我。”
“要是她再拿着孩子的生死说事,我就再带悠悠出国三年,我说到做到!”
说完,他直接搂着林梦悠,看都不看那保洁一眼,直接朝楼上走去。
“辰煜哥别气了,你又不是不清楚,念念姐从小到大都爱耍小性子,平日里对我也总是疑神疑鬼。”
“我们三个从小长大,她还是对我不放心呢。”
晏辰煜安慰般捏了捏她的手。
“悠悠,委屈你了,也就你温顺懂事,不跟她计较,要是换了旁人,早就翻脸了。”
我飘在原地,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一眼就看见他们带着定制的情侣款手镯。
这个牌子,每人一生只能定制一对。
我曾好几次看到他在半夜仍在偷偷设计图纸。
原以为是送给我的礼物。
可直到死后,在林梦悠的生日当天。
我亲眼看到他把镯子带到了林梦悠手上。
原来那不是给我准备的。
晏辰煜总把对林梦悠的偏爱,包装成青梅竹马的友情。
每次都拿我们三个从小长大为借口。
吃饭的时候,晏辰煜心不在焉,总是刷新着手机对话框。
“都这么久,许婉念怎么还不回消息。”
他没什么胃口,借口上厕所出去。
转头就给我打了通电话。
电话当然没人接,听筒里只有机械的提示音。
晏辰煜的脸色更冷。
“许婉念,你够狠!都这个时候了,还敢跟我赌气!”
就在他准备折返回包间的时候,刚才那个吓破胆的保洁,就躲在旁边的杂物间里。
她声音慌慌张张,嘴里不断重复着几句话。
“老天有眼,那孩子的死真跟我没关系啊……”
“我给你烧香,你可千万别回来找我啊……”
晏辰煜本就心情不爽,听到这话,直接一脚踹开木门。
杂物间里什么都有,乱七八糟。
可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小木桌,桌上立着一块小巧的木质灵牌。
灵牌前面放着个小香炉,里面有三支香正燃着。
他的视线死死落在灵位上面的名字,瞳孔骤然缩紧。
那上面,是他女儿的名字。
晏辰煜原本压抑的怒火,在这一刻,彻底爆发。
他大步上前,一手扫过桌上的木制灵牌,将那些东西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你个恶毒的贱妇!你知道我女儿是什么身份吗?竟敢咒她去死!”
我漂浮在一旁,看着摔碎的牌位,想伸手去捡起。
可我的手一次次穿过碎片,就是抓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