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急得脸色都变了:
“不可以。”
“状元三年也出一个。”
“可谢家穷。”
“婆母青年守寡,性情鄙薄。”
不管阿娘说什么。
长姐都心心念念要做状元夫人。
阿娘急得都病了。
我看在眼里,更是觉得讽刺。
但也不妨碍我为自己争取:
“既阿姐想嫁谢允。”
“不如阿姐原本的婚事,就给我吧。”
“正好换了。”
“省得麻烦。”
长姐当然毫不犹豫。
阿娘眼睛都红了。
可对上我质问的眼,便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于是,我嫁阿姐上一世的夫君。
阿姐嫁谢允。
而且,我丝毫不担心坑了阿姐。
毕竟,上一世那婆母刁难我,无非是看我不敢诉苦,不敢轻易请娘家为我做主。
阿姐可不一样。
底气足得很。
把妾室脸划花了。
都敢哭着回来跟阿娘说,夫君宠妾灭妻,给她主持公道。
阿姐在谢家,不会吃亏的。
阿娘没办法了。
为了阿姐日后在谢家可以挺直腰杆。
只好,一次又一次的阿姐添厚嫁妆。
几乎是上一世,我们两个人的嫁妆总数和。
可以说,阿娘几乎都没给我留什么。
但我没有闹。
得了一桩好婚事,要是还计较嫁妆,就未免太跌份了。
阿姐嫁去谢家后。
阿娘大病一场。
我没有去伺候。
只顾着在自己房内绣自己的嫁衣 。
阿娘越发怨怼,竟在阿姐的回门宴上指桑骂槐的说了:
“攀了侯府的高枝。”
“就完全不顾亲娘了。”
“日日就在那绣嫁衣。”
我放在桌下的手,不由自主的握紧了。
偏偏这个时候,谢允一副诧异的模样:
“什么?”
“妹妹还要嫁过去?”
“那侯府世子……不是已娶了妻,有了子吗?”
什么?
我猛的抬头,看向了谢允。
他眼里满是【恶意】,一字一句的说道:
“那世子早有心上人,为了给心上人一个名分。”
“瞒着侯爷,侯夫人,签了婚书,过了公堂的。”
“此事虽于理不合,但,法律认了那女子,那女子便是妻。”
“妹妹嫁过去,是要做妾吗?”
是谢允做的手脚。
我立马反应了过来。
前世,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
长姐未嫁。
那夫婿就要拉着心上人私奔,成婚。
还写了婚书。
但很快就被侯府给拦下了。
那女子以妾室之名,抬进了府。
本就是少年人的一时冲动,那妾室没多久,便失了宠,带着孩子困居后院。
而世子又宠起了别的女子。
我不计较这些事情。
因为横竖都是心有他人,但这位世子却让姐姐一辈子荣华富贵,做着一品诰命夫人。
姐姐再被厌恶。
她的孩子,也继承了爵位。
可这一世,竟是签了婚书……
谢允瞧着我,再次发问:
“妹妹,你是打算去当妾吗?”
看着他挑衅的模样。
我没控制住,一巴掌就打了上去。
在一片惊呼声中,我笑道:
“这个不行,就再换别的。”
“尊贵的男子多的是。”
“但媳妇没入府,就将嫁妆抢了的婆母,可是世所罕见。”
这一世。
那婆母又玩起了抢嫁妆的招数。
但不像我前世那般懦弱,要让谢允前去索要,然后再感激他。
姐姐可是直接闹开了。
闹得在场宾客皆看谢家颜面扫地。
谢家老夫人,是个盯着儿媳嫁妆的破落户……那这之后,那位老夫人再也接不到这京中的任何一张帖子。
我看着谢允,字字道:
“姐夫不用多关心我。”
“我与许明月,许姑娘如今可是聊得极好。”
“想必她也很乐意为我介绍,新的夫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