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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拾好行李后,我带着离婚协议去了江清辞的公司。

办公室外,苏锦月拦下我,手里摆弄着一张黑卡。

“江总说我形象好,以后的酒会都让我跟去,让我随便刷他的卡挑首饰和礼服。”

她上下打量着我,“也是,一样的东西带你身上,别人该以为是仿品了。”

“女人啊,成了中年妇女后再怎么打扮,也掩盖不了黄脸婆的事实。”

“虽然你儿子不讨喜,但我也不介意给他当后妈……”

我没有丝毫犹豫,抬手给了她一个巴掌。

“这一巴掌是告诉你,别把心思打到我儿子身上。”

苏锦月捂着脸瞪我。

她往我身后看了一眼,哭着要跪下。

“婉婉姐求你放过我吧!”

江清辞冲过来把人护在怀里,不由分说的吼我,“周婉,你做什么?”

苏锦月泫然欲泣的看向江清辞。

“婉婉姐觉得是我故意害安安,只要能让婉婉姐出气,多打我几下我也不敢说什么。”

“江总,求您别因为婉婉姐不高兴开除我,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!”

江清辞眉头拧的更深了。

“你处处针对锦月,还敢拿工作威胁她。周婉,你真是不可理喻!”

“锦月别怕,这个公司还轮不到她做主。”

这个场景只让我觉得头疼,我把离婚协议拿出来,平静的放在桌上。

“安安归我,财产我们正常划分,没什么问题就签了吧。”

江清辞的表情僵在脸上。

“你疯了?威胁锦月不够,还要来威胁我?”

苏锦月哭着来扯我的手,表面上是在道歉,实则用指甲死死掐着我的肉。

我忍无可忍推开她,她径直撞在桌角。

江清辞怒吼一声给了我一巴掌,

清脆的一声后,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
他扶起苏锦月,“这不过是和你打锦月的一巴掌扯平,你推她的事,准备怎么还?”

我把离婚协议往前递。

“给她上位的机会,满意吗?”

说完后,我不理会江清辞愤怒的表情,转身就走。

回到家后,安安虚弱的躺在地上。

地上散落了十几瓶牛奶。

安安昏迷前,哭着问我。

“我乖乖喝牛奶了,爸爸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?”

一股麻意扑面而来,我踉跄着扑过去抱他。

赶到医院时,安安已经没有了意识。

医生抢救时,我发现所有的卡都被显示异常,无法使用。

护士看我愣在原地,“快去缴费啊,你儿子是过敏性休克,耽误不得!”

我看着余额里的323.5元,感到绝望。

无奈之下我给江清辞打去电话。

对面接的很快,“当面给锦月下跪道歉,我就把你的卡恢复。”

我用尽全部力气吼出来。

“安安在医院急救,快给我转钱啊!”

对面沉默两秒,“安安早上好好的,你为了逃避道歉连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,不知悔改!”

“我现在越来越怀疑,你满嘴的谎话,到底能不能教育好安安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因为你,锦月头缝了三针,差点就毁容了。”

我捂着嘴不让哭声溢出来,但对面明显不愿意相信。

“被欺负的是锦月,你有什么脸哭。”

“什么时候你愿意给锦月道歉,我就什么时候恢复你的卡。”

说完,对方就挂断电话。

我绝望的靠在椅子上,泣不成声。

这时,身后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我回头,呆呆的看着对方,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