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客户都走后,我还在回忆。
我答应了盛云集团的邀请。
祁云川在的地方,我不想呆了。
餐厅门口,祁云川的脸色涨红。
我拿出手机要打车。
他夺过手机,冷了脸。
“酒桌上为什么不多喝点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量。”
腹部一阵痉挛。
50度的白酒我喝了整整一斤。
不是我喝少了。
是我喝不动了,客户只能催时悦。
因为她,所以成了我的错。
我夺回手机,蹲在路边。
冷汗顺着脑门流下。
祁云川也跟着蹲下身,依旧维持着那份克制的分寸。
手掌轻轻托住我的胳膊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胃又疼了?”
“你回家吃点药。”
说完又迟疑了片刻。
“我答应送时悦回家。”
“这么晚,她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我拂开祁云川的手。
“嗯,你送她吧。”
他这才松了口气。
想站起身,又想到什么。
“生病了规矩也不能改。”
“做错了事,时间再减五分钟。”
说完,他和时悦打车离去。
我蹲在路边,有些喘不过气。
搁在以前,我会强忍着委屈告诉他我不开心。
可现在,我一句话也不想再说。
缓过来后我打车回了家。
吃药,洗澡,吃完饭。
做完这些,已经十一点了。
按理来说,祁云川早该在九点钟准时到家。
我没再想准备去睡觉。
门响了,祁云川满身酒气走了进来。
一见我便瘫在我身上。
嘴唇落在脖间呼出热气。
“芮知,芮知……”
我扶着他,心忍不住软了一角。
搀他到沙发,目光落在衣襟。
白衬衫上有一抹粉色唇印。
亮晶晶的,是时悦今天涂在嘴上的那款。
手中西装面料的触感越来越凉。
我把他丢在沙发,进了卧室。
第二天,他什么也没说。
只是当众宣布给时悦升了职。
她成了秘书,我成了助理。
理由是我的学历没她高。
可当初我也考上研究生了啊。
为了托举他的梦想才放弃。
我什么也没说。
只是默默的到人事部提交了辞呈。
人事总监满脸为难。
“林秘,这事祁总知道吗。”
我摇摇头。
刚好时悦路过,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来。
拿起辞呈看了看,满脸惊讶。
“林姐,你怎么要辞职啊。”
“不过现在有我在,祁总那也不需要你。”
她转头告诉人事总监会告知祁云川。
亲眼看着人事总监在辞呈上签下名字。
我拿起收好,看向时悦。
“哦,希望你下次演讲不会再难堪了。”
“下一次,我可不在。”
时悦闻言,跺了跺脚。
她耳尖微微红了。
转身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。
同事偷偷给我发来消息。
说她进了办公室后哭哭啼啼的。
我回了个表情包,转身去工位收拾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。
工位上的私人物品少的可怜。
等收拾完,手机震动一声。
“再扣五分钟。”
我一笑。
扣吧,反正我不需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