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为了帮真千金报复我。
江淮生装穷与我谈起了恋爱。
得知真相那天。
我刚接了个哭丧的活。
哀乐奏响,我哭得撕心裂肺。
想到这段时日的感情都喂了狗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身旁的妇人红着眼眶安抚我。
“丫头,你是小安的女朋友吧。”
“小安走了,你别太难过。”
说罢,她递给我一张支票。
“这里有五十万,算是给你的补偿,你以后要好好过日子。”
我一愣,才明白自己哭错了坟,阿姨也认错了人。
不过五十万够我还清为江淮生欠下的债务。
正打算昧良心接过,身后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妈,你在给谁办丧呢?”
1
墓碑照片里的男人正活生生站在眼前。
妇人激动地扑上前,“小安,你还活着!”
寂静的墓区嘈杂声渐起。
“原来顾承安还没死啊,不是说坠海身亡了吗?”
“打捞了三个月都没找到人,这才办的葬礼,不过人活着就好。”
顾承安。
这名字我听过。
许家为许晗定下的联姻对象。
就在一个小时前。
我在墓园门口碰巧看见了江淮生和许晗。
早上出门还穿着灰旧衬衫的男人,此刻变得西装革履,一丝不苟。
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许晗挽着男人的手臂,嘟囔抱怨。
“江淮哥,都半年多了,你还不跟许漾分手,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?”
江淮生轻刮她的鼻头,“别多想。”
“她占了你这么多年的人生,总该让她也尝尝你受过的苦。”
“她现在为了帮我还债,做保洁,送外卖,天天风吹日晒,又穷又脏,我怎么看得上她?”
“倒是可怜你了,好不容易回了许家,未婚夫却坠海身亡。”
许晗娇嗔道:“可我还有你嘛。”
“不过这墓地晦气死了,等下走个过场,我们就走吧。”
两人渐行渐远,声音随风飘散。
我僵立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
自许晗回家后。
许家夫妇怕亲生女儿介意,便给了我一笔钱,与我断亲。
我也识趣地没有出现在他们的面前。
但许晗还是记恨上了我。
只因许家二老时常会无意提起我的名字,与她做对比。
江淮生为了帮她出气。
故意接近我,装穷与我恋爱。
这半年来,穷是假的,爱也是假的。
精神恍惚之下,我走错墓区,哭错坟。
现在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顾承安正好奇地打量着我。
“妈,你刚才跟她说什么呢?”
顾母重新注意到我的存在,指着我:
“这是你女朋友啊,她是……欸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不管啦,反正这丫头刚才哭得要死要活的,比你妈我都哭得厉害。”
“你现在活着回来了,可要好好哄哄人家。”
我尴尬地嘴角抽搐。
简直公开处刑。
如果江淮生和许晗知道了,更指不定怎么笑话我。
我悄悄环视一圈。
没看到熟悉的人影,又松了一口气。
“什么女朋友?”
顾承安眉头微蹙,视线落到我身上时顿了下。
我心虚地不敢看他。
正准备好打脸。
顾承安不好意思地挠头。
“抱歉,我撞到过脑袋,失忆了。”
我猛地抬眼,“失忆了?”
太好了!
我的脸保住了!
原来顾承安坠海后被渔民所救,这三个月一直住在渔村里。
直到恢复了零星记忆才赶了回来。
顾母一脸担忧地把人带到了医院。
检查结果很快出来。
脑部受到撞击产生的记忆紊乱与缺失。
若是自行自愈可能需要一年半载,甚至更久。
顾母将我悄悄拉到一旁。
“丫头,你是他对象,帮小安恢复记忆的事情就靠你了!”
我连忙摆手,“不行的。”
我又不是他真女友,怎么帮他恢复记忆。
“不要小瞧你们年轻人的羁绊啊!”
“而且我年纪大,受不了折腾!”
顾母豪迈地将支票往我手上一拍。
“这是一百万,你可别嫌弃我儿子。”
我立刻端正态度。
“阿姨,我不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