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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反手又给了她一耳光:

“死丫头,你说什么?”

“她不是人命吗?”

暴怒之下,我叫人取来藤条,对着她就是一通打。

这是给丫鬟的爹娘,也是这府里所有的下人看的。

我们乔府,绝不是不把底下人当人看的主子。

小妹被我打了几下,就气急败坏的来夺我的藤条。

我没防备。

被她狠狠推了一把,摔在了碎瓷片上。

手心都被割开了,流了一地的血。

在场的人都叫了起来。

扶我的扶我。

抓小妹的抓小妹。

整个场面乱成了一锅粥。

2.

离我的出嫁之期,不过寥寥数月。

我在这节骨眼上受伤了。

阿娘气得不行,自己也动手给了小妹一耳光。

可小妹却只是捂着脸,满眼都是怨怼:

“都是乔家的女儿,凭什么她能嫁过去,我不能,你们偏心!”

她气得跺脚离开。

徒留阿娘看着她的背影,怔怔落泪:

“都怪我。”

“都怪我,没有看好她。”

“所以她才会流落在外,养成了这一身犟骨……”

“阿浅,怎么办?”

如果说父兄对小妹好,是因为觉得,以小妹那张脸,如果能够掰正小妹的性子。

定然能够觅得比我更好的亲事。

阿娘就纯粹多了。

她就是觉得,小妹流落在外,是她的过失。

她一想到小妹受苦,就心肝疼得不行。

她只想好好补偿小妹。

若非以小妹这样的性子,嫁入侯府,定然过得不会好。

只怕,阿娘也会来与我提,能不能将婚事让于她……

我叹了口气,用带着纱布的手,握住阿娘的柔夷,柔声劝说:

“阿娘,是我们一起把小妹给惯坏的,之前总是怜惜她以前过的不好,可若是再这样,迟早会吃亏的。”

“她现在恨我恨的要死,我不好出面跟她谈心,若是母亲你去,她总会听的。”

阿娘被我说得连连点头,一拍大腿:

“那孽障要是再不懂事,我就只能上家法了。”

“这般闹下去,也不是个事。”

她很快,就去找了小妹,直白的告诉她:

“咱们这样的家里,每一桩婚事都是利益的考量。”

“你姐姐这门亲事,是她自己谋来的,侯府需要一个出身体面的当家主母,我们家需要借侯府姻亲关系更上一层楼。”

“我念你在外长大,还未教导你这些事情,这事到此为止,若是还不甘心想要你大姐的婚事,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。”

说罢,便禁足妹妹,让她好好反思些日子。

可等母亲走后,小妹将屋里的东西全砸了。

我挥了挥手,让过来禀报的下人下去。

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,发泄一通也好,可若是个蠢的,那可留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