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重生后,我把公公和老公的血样亲手拿去做亲子鉴定。
儿子百日宴那天,老公的汉子茶医生女兄弟当众甩出亲子鉴定,说我的孩子跟老公没有血缘关系。
我被扣上给豪门戴绿帽的脏名,满城骂我下贱,我被离婚,净身出户,连娘家都对我闭门不见。
最落魄的时候,只有我的大学学长对我伸出援手,他愿意当孩子干爹,娶我过门。
就在领证前一晚,我去酒局接他时,却看见他和老公的女兄弟热吻纠缠在一块。
“我帮你解决了这么大个麻烦,你该怎么谢我?”
“好哥们,还是你对我最好,今晚兄弟我奉陪到底,你可别被我榨干了啊。”
我心寒彻底,带着孩子就要跑,结果被他们困在屋里活活烧死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亲子鉴定采血这天。
这一次,我把孩子的血换成了公公的。
百日宴上,我等着看谁才是那个笑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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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睁眼,我回到了满满发烧做检查这天。
老公的女兄弟程悦推门进来,笑着说要帮同事顶班。
"嫂子,你也在啊。"
程悦笑得又脆又亮,手往门框上一撑,"来的是我兄弟的儿子,就是我儿子,满满交我手上,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。"
老公陆景瑞跟着点头,眼睛软得能滴水:"阿悦办事,我放心。"
程悦,陆景瑞的好兄弟。
那个当年被我婆婆一眼相中差点进了陆家门的儿媳妇。
婆婆站在她身后,"悦悦就是有心,比某些人强了不知多少。"
某些人,说的是我。
我咬紧了后槽牙。
上辈子我信了他们,把满满交到程悦手上。
后来百日宴上,她甩出一纸亲子鉴定,说满满不是陆家的种。
我净身出户,满城骂我下贱,娘家连门都不给我开。
最后,我被锁在屋里活活烧死。
火光,浓烟,孩子的哭声,还有程悦和学长蒋烨在门外的冷笑,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!
"不用。"我往后退了半步,把满满箍进怀里。
程悦的笑在脸上顿了一下。
"嫂子这么防着我,该不是心虚吧?"
"我可是听人说过,有些女人夜里寂寞,专缠着自己男人不放,白天哪还有力气看孩子。"
她声音又脆又响,像在讲个无伤大雅的玩笑:"满满这烧,怕不是当妈的夜里太忙,没顾上吧?"
满屋子的眼神,全变了味,往我身上戳。
黄谣。她轻飘飘一句,就把我按进"淫荡""失职"的泥坑。
婆婆当场炸了,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子上:
"苏婉晴你听听!悦悦哪句话说错了?你自己夜里作妖,连累孩子发烧,还有脸在这儿摆谱!"
陆景瑞皱了皱眉,不轻不重地丢过来一句:"妈,行了。"
我看着他,心一点点凉下去。
上辈子我跪在地上求他,求他再验一次,我说满满就是他的种,他连个眼神都没给我。
现在我全明白了,程悦、婆婆、陆景瑞,他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,我是那个多余的外人。我谁都不信。
"满满饿了,我去喂奶。"
我刚转身,程悦一步挡在前面,笑得大大咧咧:
"嫂子别急着走呀,就在这儿喂呗。都是女人,我哥又不是外人。"
几个护士也帮着起哄:"就是就是。"
我抬头盯住她,一字一句:
"程悦,我喂我的孩子,你杵在这儿守着,是什么毛病?"
她脸色变了一瞬。
我趁这空档抱紧满满,转身就走。
走廊拐角,我撞上一个人。
"爸。"
是陆明堂,陆氏集团的老总,我的公公。
他刚做完体检,身后跟着助理和保镖。
"满满病了?"他皱眉,声音沉沉的。
上辈子因为陆景瑞弱精,老爷子本以为他们陆家要绝后了,没想到我试管几年后有了满满,他一个高兴,送了我价值上亿的房产、车子、珠宝。
他甚至透出过话,遗嘱里的大头,都会留给满满。
"爸。"我稳了稳神,把满满往他跟前送了送,"满满发着烧。程悦不是儿科医生,却抢着要给他抽血,还拦着不让我走。"
我盯着他的眼睛,把憋了一肚子的火一句句往外吐:
"爸,您知道程悦跟我是什么关系吧?她是景瑞的好兄弟,是我婆婆心里的亲儿媳。她今天能抢我孩子,明天就能抢我男人。"
"我苏婉晴不是傻子。她要是再这么作下去,搅黄我的婚姻,我就带着满满离婚。"
陆明堂的眼神沉了下来。
我冷笑一声,又补了一句:"您不是信她,觉得她是个懂事的好姑娘吗?那您就睁大眼睛瞧着,这个好姑娘,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来。"
陆明堂看了我好一会儿,低声开口:
"你想要什么?"
果然是个老狐狸,一眼就看出我话没说完。
我上前一步,把声音压到只有我们俩能听见:
"爸,给我一管您的血。"
他眉头一皱。
我盯着他,语气平静,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:"满满这病来得蹊跷,我这个当妈的,想给自己留个底。您这管血,对我很重要。"
陆明堂的目光像要把我戳穿。
半晌,他朝助理抬了抬下巴:
"给她抽。"
护士很快取了针管,暗红的血抽进试管,封好,递到我手里。
我攥着那管血,指节发白。
"谢谢爸。"
我抱紧满满转身就走。身后,助理小声提醒:"陆总,会要开了。"
我脚步没停。
这一管血,我收下了。
程悦、陆景瑞、蒋烨,你们不是要拿满满的血做文章吗?那我就拿公公的血,陪你们玩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