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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她绞着手指,有些混乱地说着:

“笑笑幼儿园,阿姨看笑笑,说爸爸不要妈妈和我……说妈妈是三,贱货……”

“什么是贱货啊?”

她仰着头,天真地看着我。

指甲紧紧扣紧掌心。
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
手机骤然震动。

是公司hr打来的电话。

那头告知我:

“秦桉,本来这次晋升专家的名单一定有你。”

“可不知谁给公司写了举报邮件,说你……私生活不检点,影响太不好。”

“所以,这次,你落选了。”

我一阵恍惚。

为了这次竞选。

我被派到深山里,调研整整一年。

受尽了苦楚。

却因为一封真假难辨的举报信。

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。

这还没完。

挂断电话,我收到新的好友申请。

头像是江牧也和白姝瑶的婚纱照。

通过验证后。

那头句话没说。

直接发来照片。

照片里,白姝瑶躺在床上。

江牧也伏在她的肚子上。

轻轻抚摸,缱绻依恋。

【孩子爸爸很期待宝宝降生呢。】

再一,再二,再三。

不断的挑衅让我彻底被怒火淹没。

我直接开车去了白姝瑶现在的家。

早在一周之前,我就已经知道了她的住处。

不再客气,我直接踹门。

看见白姝瑶的脸。

我把整瓶白酒直接倒在她的头上。

她惊声尖叫。

江牧也快步赶了过来,满脸惊悚:

“秦桉……你是不是疯了?”

他立马带白姝瑶冲进洗手间。

为她擦掉脸上的酒渍。

我顺势进门。

四下望去。

明亮的落地窗,客厅的婴儿角。

还有精致漂亮的水晶吊灯。

都是我想要,江牧也满口答应,却一直没有兑现的承诺。

洗手间传来白姝瑶激烈的哭声。

江牧也手忙脚乱,喂她吃下过敏药。

又扶着她进了卧室。

他几乎是带着哭腔问我:

“秦桉,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她?”

我平静地望着他,淡淡道:

“让她打掉孩子,跪下向我磕头认错,发布澄清说明,说她才是不要脸的贱人。”

“否则,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腌臜事。”

江牧也摘下眼镜,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没有余地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秦桉,那我只能……”

下一秒,他突然朝我冲了过来。

冰冷的针管插进了身体。

“对不起啊……”

失去意识的最后两秒。

我反应过来。

这个畜生,竟然想对我做第三次催眠。

再醒来时,我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。

江牧也守在旁边。

有些紧张,试探地问我:

“秦桉,你还好吗?”

“你还记得……姝瑶的事吗?”

我淡淡回望着他,反问:

“老公,姝瑶是谁啊?”

他身子一颤,长长舒了口气。

紧紧抱住了我。

“乖乖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
我伏在他的肩膀上,面无表情。

他不知道,就在刚刚他去洗手间的时候。

我已经醒了。

我收到了睽违四年的短信。

是许粤舟发来的。

【四个月后,等我回来。】

所以,我只要再忍四个月就好。

到时候,我们的账一起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