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懒得管他,靠在墙根闭目养神。
半梦半醒间,我感到身上一暖。
萧砚将他那唯一一件外袍也披到了我身上。
他赌气想把萧祈从我怀里拿开,萧祈偏不如他所愿,用嘴死死叼住我的衣服。
我故意把萧祈往怀里捞了一把。
见状,萧砚只能作罢。
于是第二天,我跟萧祈暖暖地睡了一觉,萧砚却光着上半身在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拿自己的外袍给你们两口子做被窝,京城小伙挺仗义。”
听见系统的调侃,我好险没笑出声。
从山洞回府后,萧砚不出意料地发起了高热。
恰好京城瘟疫肆虐,外面都在传凌王染病,命不久矣。
我一听便知是假的。
前世,我只身试药,前前后后试了一百多种方子,才将治病的药方试出来。
从昏迷中醒来第一件事,萧砚便让我将药方写下来,没有一句关心,好似只把我当成一个试药的工具人。
萧砚手里有解药,却任由外面流言乱飞,无非还是那招苦情计。
我无暇看他演戏,现下有更棘手的事。
萧祈好像染上鸡瘟了。
啊不对,应该是他现在这具躯壳染上了鸡瘟。
得知消息的时候,我在脑中发出尖锐爆鸣。
“我都把它护成那样了,怎么染上的啊!”
“坏了,我让太子得鸡瘟了,还能活过明天吗?”
系统的话让我放下点心。
“宿主安心,这具躯壳死了,太子的神识自然就回到原来的身体了。”
“他不会死的。”
虽然知道他不会死,但面子上还是要装一装的。
治瘟疫的药方萧砚知道,我自然也知道。
但不能直接拿出来,我选择用前世试药的法子。
当然不是真试,只是装模作样的喝几碗酸梅汤。
只是不过半日,消息就传遍京城。
谢家千金为救公鸡夫君,以身试药,不离不弃。
又装了几天,眼看萧祈的精神越来越差,那双细细的鸡爪连站着都打颤。
我连忙拿了真正的药方去煎药。
萧砚闯进来时,我正端着药准备喂萧祈。
他两颊绯红,脚步虚浮,显然还大病未愈。
看见我手里的药,他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你真的在试药,为了一只鸡?”
萧祈发出几声虚弱的咕咕声,我绕过面前的男人,想要去喂药。
却被他拉住。
“你就这么喜欢它?非它不可?”
药碗里的药汤晃出来,在我衣袖上留下一圈黑乎乎的印迹,这下我是真的不耐烦了。
“是是是,夫君就是我的命,若它去了,我绝不苟活。”
萧砚颓丧地松开手。
话说到这份上,他总该死心了吧。
谁料,他突然跪在我身前,拉着我的衣角。
“你若真喜欢它,我可以做小!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倒是蜷缩在床上的萧祈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下起身,好似想去啄萧砚这个不要脸的东西。
只是刚迈出一个爪子,身体突然一僵,直直摔下了床。
我一惊,手里的药碗脱手。
“王……王爷,你把我夫君气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