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京赶考前,同窗林明德当众撕碎了我的白纸。
“夏昭澜,你娘竟仗着自己是书院的管事,多给你分了张白纸,而给我用草纸!”
众人纷纷侧目议论。
说林明德这样的寒门学子,寒窗苦读十年,竟被我区区一介女流压了一头。
更有甚者,说我娘定是私下以色侍人,才为我谋得了女秀才的名号。
可他们不知道,我娘抵了簪子凑钱,对山长说:“书院里有才的孩子多,不能被穷给耽误了前途,我能帮一把是一把吧……”
他气势汹汹地告到山长跟前,害得我娘被迫离开书院。
山长为表公平,立了新规矩。
每月月初,每人交多少铜板,就领多少纸墨。
这一次。
林明德照例掏出一文钱,却只得到半张草纸。
他当场恼了:“你们讲不讲理?这半张纸够干什么,存心欺负我是吧!”
……
我跟随欧阳女官回到京城,等待陛下召见授职。 半个月后,我再次回到清水县接替县令的位置,并将我娘接到了身边颐养天年。 街上的人见到她,都得敬重地喊一声“老夫人”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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