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定北侯世子谢景和定亲半年,说话依旧恪守礼数,客套无比。
闺中蜜友看不下去,自告奋勇当了他的军师,教他如何揣摩女儿心,如何与我聊天。
后来的谢景和确实变了。
他会为我撑伞,会陪我彻夜长谈,会时不时送点惊喜小礼物。
我红着脸,以为木头终于逢春。
直到这天,谢景和依约来接我去上元灯会,还带了一盒我最爱吃的酥饼。
可他看向我空荡荡的身后,语气满是失落:
“疏月今日没来吗?这酥饼……是她亲手教我做的,我还没问她做得对不对。”
我说:
“疏月身体不适,今日只有我。”
他竟瞬间沉了脸,直接勒转马头:
“那今日不去了,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事。”
他走得决绝,全然忘了,这是他求了半个月才得来的,与我的约会。
也是直到这时,我才恍然大悟。
他学会了怎么爱人,可惜对象不是我。
宫宴归来,定北侯府最后的体面被彻底撕碎。 谢景和把自己关在书房,没日没夜地喝酒。 苏疏月疯了一样踹开大门,手里揪着谢景和写给令柔却没寄出的情信。 “谢景和!你看看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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