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生性要强,同长姐争斗了半辈子。
及笄那年女学大考,我的策论拔得魁首,引得裴家长子亲自登门求娶。
我欢欢喜喜嫁了。
心想这一回,长姐总算输给我了。
婚后,裴闻川时常同我谈论朝政。
说起河患盐政,我向来主张循旧制、缓缓图之。
他总有些意外。
“你从前的文章,可比现在大胆得多。”
直到长姐来府中看我,随手续完了他案上一篇未成的策论。
裴闻川这才明白,当年的魁首之作出自长姐之手。
原来当年母亲怕长姐文章锋芒太露招祸,悄悄将我们二人的署名换了。
从那以后,我们做了一世怨侣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裴家登门提亲那日。
我看着满堂喜色,轻轻摇头。
“那篇策论,不是我写的。”
婚后的日子,比我想象中要清净得多。 谢怀序依言在东柳巷置了宅子,门前临着一条青石活水,院里栽了两株极繁茂的海棠。 公婆住在城南老宅,性情皆是温厚豁达之人。 婆母知晓我自幼散漫,...
这本书写得实在太好了,给作品送礼支持一下吧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