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秦家最让人瞧不起的土包子千金,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。
认亲宴上,假千金指着地上的狗粮嘲笑我。
“姐姐在山里肯定没吃过这种高级货,不尝尝吗?这可比你吃的猪食强多了。”
我木然点头,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吞咽着狗粮。
爸妈吓疯了,尖叫着让佣人把我拉开并催吐。
哥哥却厌恶地看着我。
“演什么戏?你要真有骨气,就该把自己舌头割了,省得在这丢人现眼!”
当晚,我就拿着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舌头。
秦烈夺下剪刀时手被划伤,看着我满嘴鲜血,脸色惨白。
后来假千金想推我下楼,秦烈目龇欲裂。
“秦雪,要是昭昭少一根头发,你就拿命来抵!”
我听到这话,径直走向正在装修的电锯旁。
秦烈疯了一样冲过来关掉电源,抱着我颤抖不止。
“我是说说而已,谁让你真做啊?”
我一脸茫然看着他。
在深山给老光棍当共妻的八年,他们说我只有听话才能少挨一顿打。
要命,我只是怕给晚了,会挨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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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昭,你是个疯子吗!”
“演苦肉计演上瘾了是吧?你要是死了,秦雪会内疚一辈子的,你安的什么心!”
我熟练地双膝一软,跪在地上。
“对不起,哥哥别打。”
“我现在就把命给你。”
秦雪躲在秦烈身后,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惊恐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“哥哥,我只是和姐姐开个玩笑……我没想到姐姐性格这么极端。”
“姐姐在山里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?”
“要不送姐姐去精神病院看看吧,我好怕她半夜拿刀杀了我。”
秦烈心疼地把秦雪护在怀里,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
“行了,别磕了!听着心烦!”
秦父秦母闻讯赶来。
看到满地的狼藉和哭泣的秦雪,母亲第一反应是冲过去抱住秦雪。
“雪儿别哭,吓坏了吧?”
父亲皱着眉,不耐烦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。
“昭昭,你既然回来了就要懂规矩,别把你乡下那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带回来。”
“雪儿是你妹妹,从小娇生惯养,你就不能让着她点?”
我木然地点头。
秦烈嫌恶地看着我,他伸手拽住我的衣领把我提起来。
“离雪儿远点,你身上有股洗不掉的穷酸味,那是骨子里带出来的臭味,闻着就想吐。”
秦雪吸了吸鼻子,擦干眼泪,怯生生地说:
“哥哥,可能姐姐在山里没条件洗澡。”
“要不让姐姐去用消毒水好好泡泡吧?多放点消毒液,就能洗干净了,也能去去晦气。”
秦烈冷笑一声松开手,任由我摔在地上。
“听见没?去洗干净,洗不干净别出来吃饭。”
说完,他拥着秦雪转身离开,再没看我一眼。
我从地上爬起来,走向浴室。
秦雪跟着进来,手里提着两大桶84消毒液。
“姐姐,这可是城里的规矩,进门都要消毒的。”
“两瓶都要倒进去哦,不然哥哥会生气的。”
她拧开盖子,把刺鼻的液体全部倒进浴缸,只加了一点点水。
黄色的液体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味道。
我没有任何犹豫坐进浴缸里。
皮肤接触液体的瞬间,像是被无数只火蚁啃噬。
我只是看着秦雪,平静地问:“这样就可以了吗?”
秦雪愣了一下,随即嫌恶地捂住口鼻退出去,反手锁上了门。
“就在里面泡着,我不开门不许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