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很安静,只有排风扇转动的声音。
皮肤开始迅速泛红,起皱,然后溃烂。
很疼,但比不上被那他们用烟头烫的时候疼。
那时候我叫出声,会被打断肋骨。
我在浴缸里坐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直到皮肤大面积脱落,血水染红了浴缸。
我要洗干净,洗不干净就没饭吃。
没饭吃的日子太难熬了,我会饿得去抢狗食。
佣人路过浴室,看见门缝里渗出的血水,吓得尖叫起来。
“杀人啦!大小姐自杀啦!”
门被秦烈一脚踹开。
那一瞬间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我全身赤红,手里还拿着刷子一下一下地刷着露出的鲜红嫩肉。
看到秦烈,我停下动作,露出一个讨好的笑。
“哥哥,我洗干净了,可以吃饭了吗?”
秦父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给了秦烈和秦雪一人一巴掌。
“混账东西!”
“她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,你们就是这么照顾她的?”
秦雪捂着脸大哭,说她不知道消毒水会伤人,她只是想帮姐姐洗澡。
秦烈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样子,眼底闪过慌乱,但很快被厌恶取代。
“爸,你打雪儿干什么?她也是好心。”
“你看秦昭这副鬼样子,为了博取你们的同情,对自己都能下这么狠的手。”
“真是心机深沉,令人作呕!”
家庭医生冲进来,手忙脚乱地给我处理伤口。
“快准备担架!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
醒来的时候,我全身上下都缠着纱布,稍微动一下就是撕心裂肺的疼。
秦母坐在床边抹眼泪,见我醒了,就端来一碗燕窝。
“昭昭,你受苦了,是妈妈没顾好你。”
我缩了缩脖子。
“我没洗干净,不配吃。”
秦母眼泪掉得更凶了,强行喂了我几口。
晚饭的时候,秦烈和秦雪都在。
秦雪眼睛红肿坐在我对面,把自己那份牛排切得细碎,突然惊叫一声。
“我的项链呢?”
“那可是L家的高定,价值三百万呢!”
佣人在旁边好意提醒说看见我在家里乱翻东西,还吞进肚子里了,不知道是不是钻石项链。
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秦烈猛地拍案而起。
“秦昭!我就知道你手脚不干净,那是雪儿最喜欢的项链!为了偷走钻石项链,你可真是好心机啊!”
我吓得浑身一抖,手里的叉子掉在盘子里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秦烈大步走过来,一把掀翻了我的盘子。
“还在狡辩?在这个家里,除了你这个从山里回来的贼骨头,谁会偷东西?”
“早就听说山里人穷疯了什么都干,没想到你连自家人的东西都偷!”
秦父皱眉:“阿烈,没证据别乱说。”
秦烈指着我的鼻子:“还要什么证据?都有人看见了,她回来之前,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。”
“把东西交出来,别逼我动手!”
我瞳孔骤缩,抱住头尖叫起来。
“我没有偷!我吃的是别的东西,没有吃项链。”
在山里,动手意味着剥光衣服,意味着被一群男人围观。
秦雪在一旁煽风点火,声音带着哭腔:
“哥哥,姐姐可能是太喜欢了,没忍住。”
“可是那是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,可不便宜……姐姐是不是想带出去卖钱啊?”
“我看电视上都这么演的,把钻石吃进肚子里,再吃泻药拉出来。其实,姐姐只要想要,妹妹可以送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