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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烈冷笑一声,眼神阴鸷。

“秦昭,你说我们冤枉你,也要拿出些诚意才对。你要是敢把这个吞下去,我们就相信你是清白的。”

他拿起桌上一个用来装饰的水晶餐巾环,狠狠砸在我面前。

“你要是不敢吞,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开刀,把项链拿出来!”

开刀。

我又想起了那个满是血腥味的土窑洞。

那个喝醉的兽医拿着生锈的剪刀,硬生生剖开了我的肚子,取出了那个死胎。

我颤抖着手,抓起那个水晶环就往嘴里塞。

秦母惊呼:“昭昭,你干什么!快放下!”

秦烈抱臂冷笑:“妈,你让她演,我看她敢不敢——”

我仰起头,把那个坚硬的、带着棱角的水晶环,硬生生塞进了喉咙里。

我不停地干呕,却又死命地往下咽。

秦烈疯了一样冲过来,伸手去抠我的喉咙。

“吐出来!你个疯子!吐出来!”

既然吞下去了,就不能吐出来。

吐出来就要被开刀。

我用力咬合,秦烈的手指被我咬得鲜血淋漓。

秦烈踉跄着后退两步,撞翻了椅子。

“疯子……你真的是个疯子……”

医院的急救室亮着红灯。

秦烈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手里的烟怎么点也点不着。

医生拿着托盘出来,上面放着那个带血的水晶环。

“简直是胡闹!”

老医生气得胡子都在抖。

“食道严重撕裂,胃粘膜大出血!稍微再偏一点,就大出血死了!”

“你们这群家属是怎么当的?这是虐待!我要报警!”

秦父脸色铁青,一巴掌扇在秦烈后脑勺上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好心?这就是你说的苦肉计?”

“把你妹妹逼死你就高兴了是吗!”

秦烈低着头,声音沙哑:“我只是……吓唬吓唬她。”

“我没想让她真吞。”

秦雪红着眼眶凑上来,拉住秦烈的手臂。

“爸,哥哥也是为了我。”

“我的项链真的不见了,平时我自己收得好好的,姐姐一回来就丢了。”

“姐姐在山里肯定穷怕了,一时糊涂也是有的。”

秦母醒了过来,听到这话,第一次没有维护秦雪。

她推开秦雪,指着秦烈的鼻子骂:

“项链丢了就能逼死你妹妹吗?”

“她才回来几天?你们就这么容不下她?”

秦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眼神阴郁地盯着急救室的大门。

“行了!只要她没死,以后我绝不惹她!”

我被推出来的时候,麻药劲还没过。

秦烈守在病床前,看着我苍白的脸,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。

在梦里,我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窖。

“李老三……轮到你了,快点……。”

秦烈正准备喝水,听到这话,动作猛地僵住。

难带秦昭之前在山里摆摊挣钱?

他疑惑地看向旁边的保姆王妈。

王妈正在给我擦汗,听到这梦话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

“少爷,您看看吧。”

“这都是烟头烫的,还有牙印……”

“大小姐在梦里都在求饶啊!”

秦烈看着那些陈旧的伤痕,他虽然没去过那种穷山沟,但也隐约猜到了我在山里肯定没少受欺负。

秦雪提着果篮推门进来,正好看到这一幕,她随即故作惊讶地捂住嘴。

“天哪,姐姐身上怎么这么多伤?”

“在山里那种地方,女孩子要是不自爱,很容易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的。”

“姐姐做梦都喊男人的名字,该不会是……”

她欲言又止,意思却再明显不过。

要是以前,秦烈肯定会顺着她的话骂我不知廉耻。

但这一次,他死死盯着秦雪,眼神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