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儿,项链到底去哪了?你平时从来不会丢三落四。”
秦雪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,后退半步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哥哥,你也不信我吗?”
“在这个家里,我只有你了……”
“要是连你都觉得是我在陷害姐姐,那我走好了,我把位置还给她!”
秦烈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,眼中的怀疑慢慢消退。
他揉了揉眉心,声音疲惫:
“对不起,雪儿,哥哥只是问问。”
“别哭了。”
“走,再去你房间找找。”
半小时后,秦烈从秦雪房间的玩偶熊肚子里掏出来那条钻石项链。
秦雪慌了神,拼命摇头。
“不是我!肯定是姐姐藏在这里故意让我找不到的!”
“哥哥你信我!我不可能傻到自己贼喊捉贼。”
秦烈深吸一口气,转身冲向病房,大声吼道:
“就是秦昭偷的!她故意把项链藏在雪儿的玩偶里,让雪儿找不到东西!”
我缓缓睁开眼,看着周围的人。
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又要吵起来。
可我感觉这个家比山里的地窖还要恐怖。
尽管秦烈一口咬定是我故意的。
但秦父秦母看着我奄奄一息的样子,终究没忍心再责罚。
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。
这半个月,是我过得最“安稳”的日子。
秦雪每天都来看我,“姐姐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等你出院了,我们一起去参加慈善晚宴吧?”
“爸妈说要带你正式见见世面,辟谣那些说我们秦家虐待真千金的传闻。”
我缩在被子里,本能地摇头。
“我不去,人多,我会怕。”
秦雪笑眯眯地掐住我胳膊上的软肉,用力一拧。
“不去不行哦,哥哥会生气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听话,我就告诉哥哥你装病。”
听到哥哥会生气,我立马不抖了。
“我去,我听话。”
晚宴那天,秦家豪宅灯火通明。
我穿着秦雪给我挑的礼服,尺寸明显小了一号,勒得我喘不过气。
胸口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干瘪,撑不起这华丽的裙子,显得滑稽可笑。
我缩在宴会厅的角落里,周围的名媛们对着我指指点点。
“这就是那个找回来的真千金?看着像个乞丐。”
“听说手脚不干净,还偷妹妹东西呢。”
秦雪端着红酒走过来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姐姐,别缩着呀,来尝尝这酒。”
“这可是八二年的拉菲,你在山里肯定只喝过泔水吧?”
她故意把酒杯递到我嘴边。
我第一次拿这种杯子,不知道怎么拿才好。
秦雪却尖叫一声:“你干什么!我好心给你递酒,你不说谢谢就罢了,还故意把酒洒在我身上,让我难堪!”
秦烈闻声赶来,一把推开我,“秦昭!好不容易带你出来见世面,你能不能安分点,别丢秦家的人!”
我刚要解释,宴会厅的大门突然传来一阵骚乱。
一群保安狼狈地倒在地上。
“拦住他们!那是哪来的乞丐!”
三个衣衫褴褛、缺牙瞎眼的老光棍,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,手里还牵着两个脏兮兮、流着鼻涕的孩子。
秦烈怒不可遏,冲上去就要赶人。
“哪来的臭要饭的!保安!把他们打出去!”
为首的赖头老汉露出满口黄牙,“媳妇儿,俺们来接你了!你说进城享福就带俺们一起的!咋自个儿跑了!”
我转身想逃,两个孩子却撒开腿就朝我扑过来。
“妈妈!听说城里舅舅有钱!我要吃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