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出别墅区三公里,我浑身是泥,终于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。
借用司机的电话,我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“陈伯,是我。来接我。”
十分钟后,数辆黑色迈巴赫封锁了街道。江家的老管家陈伯看着满身伤痕、瑟瑟发抖的我,这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当场跪在雨里痛哭。
“大小姐!杀千刀的徐家!我要带人去把他们剁了!”
“不。”我坐在车里,裹着厚厚的羊绒毯,手里捧着姜茶,眼神却比冰块还冷,“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们了。我要让他们体验一下,什么叫从云端跌落地狱。”
回到江家庄园,经过一夜的休整,医生处理好了我的伤口。
第二天一早,我坐在江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,看着手里那份徐氏集团正在申请的“融资合同”。
这是徐家能否上市的关键。之前因为风险太大,一直被我卡着。
“大小姐,”陈伯站在一旁,愤愤不平,“既然您回来了,是不是马上切断徐家所有的资金链?那个王总已经在到处找您了,徐家收了钱交不出人,现在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”
“不。”
我拿起钢笔,在那份融资合同上,签下了“同意”。
陈伯大惊:“大小姐!这可是三个亿的资金啊!您这是资敌啊!”
“陈伯,你看清楚条款。”我指着合同的一行小字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这是对赌协议。如果徐家在一个月内拿不出十倍的利润,不仅要赔付违约金,连公司都要抵押给江氏。”
“而且,我不仅要批这笔钱,还要放出口风,就说是因为徐家那个真千金‘命好’,江氏才破例开了绿灯。”
既然徐娇娇觉得自己是锦鲤,那我就送她一条“跃龙门”的路。
只是这门后,是万丈深渊。
接下来的几天,徐家果然陷入了狂欢。
因为那三个亿的资金到账,徐家的股价飙升。徐志强不仅还上了王总的定金,还多赔了一百万平息怒火,并承诺在订婚宴上把那个“逃跑的养女”抓回来给他赔罪。
徐娇娇更是尾巴翘到了天上。
甚至连陆家那位一直对徐家爱答不理的陆大少陆川,在听说我被赶走、真千金是唯一的继承人后,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陆川在朋友圈发了一张他和徐娇娇的合照,配文极其肉麻:
“错把鱼目当珍珠二十年,幸好上天让我找回了真正的公主。@徐娇娇,我的福星。”
徐娇娇在下面回复:“老公最好了~不像某些丧门星,一走我们就转运了!”
徐志强和王丽更是逢人就吹:“哎呀,还是亲生的好!娇娇一回来,家里生意顺风顺水,王总那边的五百万彩礼也打过来了,这就是命啊!那个养女就是克我们家的!”
整个京圈都在传,徐家那个真千金是转世锦鲤,谁沾谁发财。
而那个假千金江宁,是个偷气运的扫把星,现在被赶出去,估计已经在天桥底下盖报纸了。
看着这些聊天记录,我轻轻晃动着红酒杯。
笑吧,尽情地笑吧。
现在的笑容越灿烂,后天的哭声就越动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