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离婚那天,前夫指着我和女儿的鼻子骂:
“带着你这个乌鸦嘴赔钱货滚!只要她在一天,我傅家就永无宁日!”
只因女儿指着他心爱的小轿车说了句:“爆。”
前夫刚上路,车胎就炸了,连人带车冲进了绿化带,虽然人没事,但吓萎了。
他坚信是女儿咒他。
我二话不说,签了字带着女儿净身出户。
大年初一,我带着女儿去相亲。
女儿指着第一个海归精英说:“打。”
我不动声色地拒绝,后来听说那男的家暴前妻致残。
女儿指着第二个富二代说:“毒。”
我转身就走,没几天那富二代因为聚众吸食违禁品进去了。
直到遇见那个开着破吉普的退伍男人,女儿第一次笑了:“旺。”
前夫一家听说我找了个穷光蛋,在那边放鞭炮庆祝。
可他们不知道,前夫那车胎爆,是因为他妈为了省钱,去修车铺换了报废的轮胎“给你老公省钱”。
而女儿选的这个“穷光蛋”,马上就要继承百亿家产了。
1
王春花举着千响鞭炮,在铁门前笑得满脸是褶。
她按响打火机,冲我和抱着孩子的周凛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晦气东西终于滚蛋了!今儿个大年初一,崩走你们这对穷鬼,给我傅家招财纳福!”
鞭炮炸响,红纸碎屑飞溅,落到女儿头发上。
我捂住女儿的耳朵,攥紧那张发烫的离婚证。
周凛那辆沾满黄泥的吉普停在路边,引擎盖跟着鞭炮声抖动。
邻居指指点点,捂着嘴偷笑。
“你看那男的开的车,还没我家拉白菜的三轮干净,这莫安然真是饿不择食了。”
“傅家可是百亿豪门,她离了傅家,以后怕是要带着拖油瓶去讨饭咯。”
傅锦业的豪车开过来,车窗降下一半。
他夹着雪茄,烟圈喷到我脸上,呛得女儿咳嗽起来。
“莫安然,你就配坐这种收破烂的车,以后别在这云城地界要饭,丢我傅锦业的脸。”
女儿盯着傅锦业那辆锃亮的车轱辘。
她抽出小手,指着那刚换新的轮胎。
“散。”
傅锦业脸色一沉,把雪茄砸向我们脚边。
“小畜生你还敢咒我?妈!再买两挂鞭炮来,给我好好去去这晦气!”
他踩下油门,发动机轰鸣,车身猛地蹿了出去。
王春花正要去买鞭炮,骂着我们扫把星。
车刚过十字路口,左前轮突然脱落,滚向绿化带。
车身失衡,底盘砸在路面,溅起火星,瘫在路中冒起黑烟。
人群死寂,接着爆发出惊呼。
王春花手里的打火机掉在地上,眼珠子瞪圆。
女儿转身摸向吉普车后座,冲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露出笑脸。
“旺。”
周凛拉车门的手僵在半空,低头看着女儿。
他手忙脚乱掏出一个温热的肉夹馍。
“趁热吃,全是瘦肉,没放你不能吃的香菜,叔叔特意给你留的。”
女儿大口咬着肉夹馍,油水顺着嘴角流下。
傅锦业从冒烟的车里爬出,满脸是血,指着我们怒吼。
“莫安然!是你!肯定是你让你那个乌鸦嘴闺女干的!老子要弄死你们!”
我拉开车门坐上去,没给他眼神。
周凛上车,挂挡、踩油门,动作利落。
车子启动时,一个易拉罐砸向挡风玻璃。
吉普车正好颠了一下。
易拉罐擦着车顶飞过,砸在王春花脑门上。
“哎哟!哪个杀千刀的乱扔垃圾!我的头!流血了!流血了!”
后视镜里,王春花捂着脑袋撒泼,傅锦业无能狂怒。
周凛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声音低沉。
“别怕,以后有我在,谁也不能再动你们娘俩一根手指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