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仙门走失的真千金,被寻回宗门时,已错过了最佳筑基年龄。
师妹,也就是那个假千金,听说是宗门万年一遇的所谓天才。
可她为求速成,偷练禁术,导致灵脉爆体,重伤了传功长老。
对方来寻仇了。
掌门和夫人,我的亲生父母,跪下求我顶罪。
“韩梦辞是我们宗门的未来,不能犯错。而韩梦莺你……反正根骨已废,习惯了凡尘的苦,你替她顶罪吧。她活着的意义比你大多了。”
我平静地看着他们身后的假千金韩梦辞,她对我做出了不屑不雅的表情。
就好像这就是我应该做的事,就活该做她的替罪羔羊,就理应被她夺走一切。
当然,包括被她夺走,亲生父母对我全部的爱。
我没有犹豫一秒。
“动手。”
我催动了藏在体内的、真正的上古禁术。
我是走失的真千金。
同时,我也是仇家派来清理门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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仇家上门,我被当面制裁了。
虽然我什么都没有做。
“孽障!你可知罪!”
紫雷阁的阁主一声怒喝,整个云霄宗主殿的梁柱都在嗡嗡作响。
他身后,几个弟子用担架抬着一个面如金纸的老者,正是被禁术反噬重伤的传功长老。
我的亲生父亲,云霄宗掌门,对着紫雷阁主拱手,满脸沉痛。
“秦阁主,此事是我云霄宗管教不严,我已将那逆徒擒下,任凭贵宗处置。”
他话音一落,两名执法弟子便将我从殿后押了出来,重重地按跪在地。
冰冷的石板硌得我膝盖生疼。
我抬起头,看到了站在掌门身后的韩梦辞。
她穿着一身华丽的流云纱裙,面色苍白,眼神却带着隐秘的得意和高傲。
她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。
可现在,我成了她的替罪羊。
紫雷阁主的目光如刀,落在我身上。
“就是你,用邪术重伤了我师弟?”
我没有回答。
我的父亲抢先开口,声音里充满了失望。
“正是此女!她自小流落在外,性情顽劣,心术不正,回宗后不思进取,反而偷学禁术,酿成大祸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冰冷。
“我云霄宗,没有这样的弟子。从今日起,韩梦莺被逐出宗门,是杀是剐,悉听尊便!”
好一个“逐出宗门”。
好一个“悉听尊便”。
他们甚至不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,直接将我推出去送死。
我看着跪在我面前,求我顶罪的父母,此刻却在我身后扮演着铁面无私的掌门和掌门夫人。
这演技,真是烂得让人想笑。
韩梦辞嘴角上扬。
她以为,她赢了。
紫雷阁主身旁的一位长老踏前一步,冷声道:“重伤我阁长老,逐出宗门就想了事?必须废去她全身修为,打入锁魔渊,受万魔噬心之苦百年!”
锁魔渊。
那是云霄宗后山的一处绝地,终年魔气缭绕,修士进去,灵力会被瞬间吞噬,而后被魔气侵蚀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我那高高在上的父亲,连一丝犹豫都没有。
“理应如此。”
他一挥手,两名执法弟子便押着我,朝殿外走去。
经过韩梦辞身边时,我听到了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。
“废物,就该待在废物该待的地方。”
我脚步一顿。
然后,我笑了。
对,我是废物。
一个被他们亲手造成,根骨尽毁,无法筑基的废物。
但他们不知道,有一种禁术,恰恰不需要灵根。
它需要的,是无尽的怨气,与一颗甘愿堕入深渊的心。
这些,他们都亲手给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