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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捂着还在渗血的胸口,瘫软在地,脸色惨白。

萧景行却径直跨过蜷缩在地上的我,抱着花盆往外走:

“神花说屋里闷,我陪她晒晒太阳,你自己叫大夫包扎下。”

透过门缝,我看到他满眼宠溺地抱着花坐在阳光下,手指轻轻拂过花瓣,时不时还对着花低语,发出几声轻笑。

我看着这一幕,心如死灰。

曾经我求他陪我散步一刻钟,他都推脱公务繁忙,甚至斥责我不懂事,

如今,为了陪一盆花晒太阳,他竟能枯坐半日。

我在丫鬟的搀扶下,上床躺下。

傍晚,巧儿回来了:

“主子,查到了,那里是二皇子殿下的别院。”

我心头一跳,

萧景行与二皇子素来不和,二皇子为何要提醒我?

“至于大皇子,他的行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,也没见过什么可疑的人物!”

“这花是殿下在西郊围猎时,随手采的,奴婢问了一些老花农,都说只是普通的牡丹,根本不是什么神花。”

我摩挲着指尖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

这二皇子,或许就是我此生的生路。

次日正午,萧景行又来了:

“清欢,该取血了。”

我强撑着身子坐起来,脸上堆起顺从的笑:

“殿下,昨日是妾身不懂事,今日便让妾身自己来吧,不要脏了殿下的手?”

萧景行满意地点点头,将匕首递给了我:

“动作快点,别让她等急了!”

我背过身去,解开衣襟,

迅速扎破了怀中早已备好的鸡血皮囊,将鸡血倒入玉碗。

随后,假装虚弱地转身递给萧景行,

他并未起疑,迫不及待地端起碗,将那碗鸡血浇在了牡丹花上,

这次我倒要看看,心头血变鸡血,这神花会有什么不一样?

牡丹花看似没什么变化,我暗自庆幸。

可晚饭时变故徒生,那朵原本已经微微绽开的牡丹花,

花苞蔫蔫地耷拉着,叶片泛黄蜷缩,呈现枯萎之态。

萧景行一记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脸上,眼底满是戾气:

“怎么回事?你给它浇灌了什么?”

我被打得踉跄倒地,嘴角溢出血丝,

捂着红肿的脸,眼泪夺眶而出:

“妾身取的就是自己的心头血,为了给这花浇灌,妾身现在都浑身没力。”

见我哭得梨花带雨,萧景行眼底的戾气稍稍退去,

他蹲下身,擦去我嘴角的血迹,语气缓和了些:

“清欢,你也别怪我,下午父皇突然当众斥责我办事不力,甚至把原本交给我差事给了老二,而这花又在此时枯萎了。”

“父皇年迈,几位皇弟虎视眈眈,我若是不能上位,我们夫妻俩都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
“为了我们的未来,只能暂时委屈你,只要花开了,等我坐上皇位,你就是皇后!”

我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的冷笑,面上却装作感动地点了点头:

“只要殿下好,妾身万死不辞!”

萧景行满意地拍了拍我的手:

“既然你身子虚,那就多补补。”

从那天起,萧景行开始亲自取血,

甚至将取血频率由每日一次改成了早晚各一次,

他像个冷血的屠夫,一次次刺破我的心口,

哪怕我旧伤未愈,痛得直冒冷汗,他也毫不手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