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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珩少年成才,父亲又是大官,就连县令都想巴结。

他走到我的身侧,语气极轻。

“昨夜没有喝那碗粥?”

上辈子没有这事。

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成亲当晚。

一听他独特清冷的声音,我就记起自己杀父的所有画面。

我虽与我爹不亲,可那是我爹啊。

我讥讽地回怼,“这辈子,你休想再毁了我的一生。”

沈珩似乎笑了,带着嘲弄。

他走到公堂一边坐下,低头不再言语。

族长痛斥了我一顿。

表示家族绝对不会庇佑我这种杀父之女,让县令用尽酷刑也要找到真相。

他还带来了人证。

是我的贴身丫鬟小鱼,她上来就朝我磕了几个响头。

“小姐,小鱼不想撒谎,您昨晚确实出门去见老爷了。”
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
小鱼和我自小一起长大,自认情谊非比寻常。

就连上一世,我娘都不管我了,她也护着我。

最后,更是因我被活生生打死。

我忍住泪水,深呼吸几口气,“可昨晚,我已经吩咐过你。”

“如果我出门,不管怎么样,你都得阻止。”

小鱼怯生生地看向管家。

“是,可您威胁奴婢,不放您走就杀了我的姐妹。”

我皱着眉,“你自小被卖进谢府,哪来的姐妹?”

小鱼指了指后面的丫鬟。

那是姨娘的丫鬟,我此前居然从不知道此事。

可那丫鬟也说,“我昨晚也看见小姐翻窗进了老爷房。”

县令面带愠色,“你还要何话可说?”

我倔强地抬头,“县令,我不知何谈威胁?我绝不认。”

“再说,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怎么杀我爹?”

我爹再怎么说,也是正当壮年。

县令迟疑了,周围的群众也哑然。

可没一会儿,仵作将验尸结果呈了上来。

县令扫了一眼就大怒,手指颤抖地指着我。

“谢天成乃是吸入过多安眠香,再被信任之人从脑后偷袭而死。”

“凶手竟还用利器捅了足足十数下,简直是丧心病狂!”

听见安眠香,我就惊觉大事不好。

再看族长和姨娘,他们都勾起了唇角,轻蔑地盯着我。

府里大夫被带了上来。

“府里唯有小姐总是不能入眠,每日都要配着这安眠香。”

“老爷特地去寻的上好药材,才有了这极好的效果。”

县令拍桌,“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
我冷汗涔涔,指着族长便道:

“县令,是他诬陷我!”

族长适时跳出,“冥顽不灵,县令,我看啊就得上大刑伺候才肯说实话。”

县令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
我想起上一世被打断双腿的痛苦,脑子越发混乱。

沈珩开口了,“不若,让她说说吧。”

“总归,她是改不了结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