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
哥哥指着天上的鸟群,咿咿呀呀地想要吟诗。

【看吧!这就是排面!颤抖吧凡人们!】

弹幕已经绝望了:

【没救了,埋了吧。】

【百鸟朝凤?在皇帝面前搞这个,你是想告诉皇帝这皇位该你坐吗?】

【主播快跑吧,这猪队友带不动啊!】

皇帝站起身,目光阴冷地盯着那漫天飞鸟:

“萧爱卿,看来你这府上,风水不一般啊。连朕的御花园都引不来这么多灵鸟,你这一出生,倒是万鸟来朝。”

爹爹噗通一声跪下:

“陛下明鉴!臣惶恐!这……这定是巧合!”

“巧合?”皇帝冷笑一声,“朕看不是巧合,是天意吧。”

旁边的太监总管接话:

“陛下,民间有言,异象必有妖孽。这萧公子刚周岁就能引动天象,若是好好培养,将来怕是……”

哥哥还在那傻乐:

【哈哈!太监都夸我不凡!等我长大了,一定封你做九千岁!】

我简直想找块豆腐撞死。

不能再让他作死了!

我看准时机,把手里那块金元宝,对着哥哥后脑勺就砸了过去。

“砰!”一声。

哥哥白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
天上的鸟群瞬间乱作一团,

在众人的惊呼声中,拉了一泡又一泡的鸟屎,

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。

好巧不巧。

一坨鸟屎,精准落在了皇帝的龙袍上。

正中胸口的五爪金龙。

现场一片寂静。

弹幕:【……】

【牛逼。】

【这就是所谓的祥瑞?这是翔瑞吧!】

我趁机大哭,一边哭一边指着哥哥:

“屎……屎……”

爹爹一把抱起哥哥,对着皇帝不断磕头:

“陛下恕罪!陛下恕罪!这孩子……这孩子是被这鸟屎熏晕过去了!这哪是什么祥瑞,分明是……”

“是这群扁毛畜生来讨食吃!把咱们府弄得乌烟瘴气,冲撞了陛下龙颜,罪该万死啊!”

皇帝看着胸口那坨鸟屎,脸色铁青。

皇帝虽然恶心,但那种被威胁的恐惧感消散了不少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在太监的伺候下擦掉鸟屎,

脸色阴沉:“罢了。看来是朕想多了。萧爱卿,你这双儿女,倒是……别致。”

“传朕旨意。”皇帝眼神一闪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

“镇国公萧战,教子有方。特赐……西域进贡的九转琉璃壶一对,黄金千两,以示嘉奖。”

听到九转琉璃壶,爹爹面露喜色,刚要谢恩。

弹幕却疯了:

【别接!千万别接!那是绝户壶!】

【这琉璃壶有夹层!外层是慢性毒香,但内胆里是见血封喉的剧毒!】

【这是捧杀!明着赏赐,暗里下毒!皇帝这是要让你们慢性死亡啊!】

我心里一紧。

这老狗皇帝,果然阴毒!

哥哥这时候醒了过来,摸着后脑勺,

但听到有赏赐,立马就不疼了。

【九转琉璃壶?听名字就是宝物!收下收下!以后当传家宝!】

我看着爹爹伸出去接旨的手,心里焦急。

就在太监捧着那对琉璃壶走到爹爹面前时。

我突然从娘亲怀里挣脱出来,猛地扑向那个太监。

“我的!钱钱!我的!”我一边喊着,一边胡乱挥舞着手里抓着的算盘。

“啪!”算盘狠狠砸在太监的手腕上。

太监吃痛,手一抖。

“哗啦,”那对琉璃壶在众目睽睽之下,碎在地上。

碎片四溅,里面竟然流出一股黑色的液体,

将地面的青砖都腐蚀得滋滋作响。

全场再次寂静。

皇帝的脸色惨白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又立马被厉色掩盖。

爹爹不可置信看向皇帝。

哥哥也傻眼了:

【这……这是毒?皇帝要杀我们?为什么?我还没开始装逼呢!】

弹幕:

【漂亮!虽然打碎了御赐之物是死罪,但也比全家中毒死强!】

【现在怎么办?御赐之物碎了,皇帝正好借题发挥!】

【这把高端局啊,看她怎么圆!】

皇帝显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,猛地一拍桌子,喝道:

“放肆!萧战!你纵容幼女打碎御赐重宝,你是何居心!莫非是对朕的赏赐不满?!”

“来人!将这大不敬的父女,给朕拿下!”

禁军瞬间涌入,刀剑出鞘。

爹爹护着我和娘亲,眼中含泪:“陛下!这壶中有毒!臣……”

“住口!”皇帝喝道,“那是西域特产的黑葡萄酒!你竟敢污蔑朕赐毒?罪加一等!”

好一个指鹿为马!

我指着地上,突然放声大哭,

旁边一条舔了一口黑水,口吐白沫抽搐的看门狗。

皇帝的脸皮抽搐了几下。

他咬牙切齿的盯着我。

“好……很好。看来是内务府那帮奴才办事不力,误将变质的酒送来了。”

“回去给朕彻查!”

太监吓得跪在地上:“奴才遵旨!”

“至于萧爱卿……”皇帝眼神阴冷,

“虽然事出有因,但这御赐之物毕竟碎了。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罚俸三年,闭门思过!”

说完,他拂袖而去。

当晚,爹爹抱着我和哥哥,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我萧家世代忠良,陛下为何要……”

哥哥还在心声里吐槽:

【爹你真怂!皇帝这是怕我们!我们应该起兵!反了!】

我懒得理这个傻子,在等一个能让全家脱离困境的机会。

第二天,机会来了,却不是什么好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