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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过神时,沈裴临又发来了几条信息。

“我已经提前去接知许了,马上到家。”

“昨天孕检时医生说她营养不良,你煮一碗云吞,知许就爱吃你做的。”

提到昨天。

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
我肚子疼到几乎晕厥,手机关机前我打给沈裴临,他却说他忙。

最后是邻居发现,帮我叫了救护车。

原来他说忙是要陪温知许产检。

虽然对他早已死心,可心脏还是传来隐隐阵痛。

凌晨三点,沈裴临带着温知许到了家。

一进门,温知许就上前抱住我。

“晚秋姐,好久不见。”

我毫不掩饰嫌弃,扯开了她。

如果当初我没有因为她是我师妹,她家里穷,就让沈裴临资助她。

也许善意就不会被她磨成一把尖刀,到头来直捅我心窝。

被我扯开后,她也不生气。

反而坐到桌旁吃起云吞,打量着我不紧不慢道。

“晚秋姐,其实我生日你第一次给我做云吞那晚也是我和裴临的第一次。”

“当时你不是问我和裴临怎么会同时到家吗,其实是因为我们才在隔壁酒店爽完。”

“那晚的云吞真的格外的好吃。”

我僵住,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。

原来三年前新婚夜上,不是意外,他们早就在一起了。

我当时竟傻到相信了他。

“晚秋姐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
“这三年,裴临不仅每个月都来山区找我,他还带我游历世界。”

“我们一起去冰岛看极光,去毛里求斯追鲸鱼。”

“对了,上个月裴临在全球最北端斯瓦尔巴向我求婚了,因为他说那的永久冻土层见证的爱意会永远保鲜。”

说着,她还举起左手向我炫耀那枚象征着真爱永恒的钻戒。

可这些都是我曾经最想和沈裴临一起做的。

可他总说工作忙,没时间。

原来不是忙着工作,是忙着争分夺秒和温知许在一起。

沈裴临上前摸了摸我脸颊。

“有什么好委屈的,以后陪你去就好了。”

我往后一缩,才察觉脸上早已被泪水覆满。

看着他一脸淡然,我咧着嘴角讽刺一笑。

我们哪还有什么以后。

次日,沈裴临带着一身怒火闯进我房间后二话不说把手机砸向我。

额角瞬间被砸出血痕,我痛到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季晚秋,你自己看看网上的舆论!”

“你故意找人在家口偷拍知许,现在全网都在骂她是小三,你满意了吗!”

“看来岳父骨头还挺硬,不靠我也能扛过那群收债人的棍棒捶打。”

我脑子痛的嗡嗡作响,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
直到看清手机屏幕上关于温知许小三的热搜内容才明白。

可他没问我,便一口认定是我做的。

“这不是我找人做的。”

我咬着唇开口否认,外面却传来一声温知许的惨叫。

沈裴临转身就大步往外冲,急的连拖鞋都跑掉了。

我愣了一瞬,突然想到沈裴临刚才的最后一句话。

不等我思索,母亲打来了电话。

我手抖着点了好几下才点到接通。

“晚秋啊,网上说的那些是真的吗?为什么裴临把原本给的钱收回去了啊?”

“你爸现在被收债的人绑走了,我好害怕啊。”

母亲的话像是一道闷雷,在我耳边炸响。

“妈你别信,网上那些都是假的,我现在去找他。”

安抚完我妈,我顾不上穿拖鞋,一路往门外跑。

客厅里,沈裴临正轻声安慰着温知许,我走近才看清他们面前有一盒死老鼠。

见我下来,沈裴临顿时升起一股怒火。

“季晚秋,看你惹出来的祸,如果不是你把知许曝光,怎么会有人寄死老鼠恶心她!”

想到父亲被人带走,我已经近乎崩溃。

“不是我,真不是我,你答应拿出给我爸的钱为什么要收回去。”

“季晚秋,你做了这档子事,还指望我拿钱救岳父?”

“网上全是铺天盖地对知许的谩骂,你要是还在乎岳父,就开个直播,跪下道歉,承认你才是那个不被爱,还妄想破坏感情的人,这样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再救救岳父。”

我瞳孔猛缩,气到发抖,不敢相信眼前是我爱了八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