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再说了,化妆品有毒,尤其是高光容易克死人,我这是为棠棠好。”
苏棠连忙附和:“就是就是,嘉豪的钱要留着以后成家立业用。”
“而且我一般也不化妆,天生底子好,用化妆品也是为了宿舍婚礼做准备。”
“倒是你,知夏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?”
我定定看着她,嘴角勾起。
“你脸皮厚,我是比不过。”
苏棠却自认我怂了,得意地哼了一声。
我掏出手机,对准她和顾嘉豪。
闪光灯亮起,苏棠猛地抬头:“你干嘛?”
“留个纪念啊。”我晃了晃手机,笑得灿烂,“帮你们记录一下美好生活。”
顾嘉豪面色不善,两步跨到我面前,伸手就来抢手机。
我反手一扣,直接拧住他的手腕。
顾嘉豪慌里慌张地要挣脱,我手上加了几分力。
他咬着牙,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苏棠在旁边尖叫:“林知夏,你放开嘉豪!”
我没理她,盯着顾嘉豪的眼睛。
他试了两次,手腕纹丝不动。
最后他只得丧气地别过脸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“棠棠,把东西还她。”
苏棠闻言,瞪大眼睛:“嘉豪!”
“我说还给她!”
她这才不情不愿地蹲下身,把我的东西一件一件扔回桌上。
那瓶高光滚了两圈,差点掉地上。
我稳稳接住高光,冲她笑。
“苏棠,我的东西,你一样都别想带走。”
顾嘉豪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来,梗着脖子。
“林知夏,老子跟你说,男女之间有绝对力量你懂不懂?”
“刚才是我没防备,让你偷袭了。真打起来,你肯定不是我对手。”
我懒得抬眼,无心应付。
“啊对对对。”
两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灰溜溜地走了。
而苏棠搬进男寝后,两人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投资学课上,顾嘉豪打断老师上课,掏出U盘。
投影幕上出现一张绿绿的K线图,密密麻麻画满了箭头和圈圈。
“这是我上个月的操作战绩,”顾嘉豪指着屏幕,声音洪亮,“七进七出啊,盈利百分之一千。”
老师不解地推推眼镜,问:“你用的什么指标?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指标,我拼的是感觉。”
好家伙,都给老师干沉默了。
大晚上宿舍,四个光膀子的男生围着电脑玩扫雷。
苏棠发朋友圈说:“嘉豪为了我,开上了股东大会。”
……
事情一件接一件,每次都能打破我对人类下限的认知。
直到今天,我刷到一条帖子。
帖主怒气冲冲:
“男生宿舍能不能少抽点烟!懂不懂得关爱孕妇???”
“我马上就要生了,孩子要是出了什么问题,赔得起嘛!”
配图是一张烟雾缭绕的宿舍照片,角落里隐约能看到一张铺着粉色床单的下铺。
我认真、仔细、并且放大了看。
摆在地上的丑萌兔子拖鞋,
包是苏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