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娘亲刚去世,未婚夫沈青墨就与兄长联手,将我骗到了府中马奴的床上。
一夜荒唐之后,我被冠上了孝期私通、风流成性的污名,沦为人人唾弃的笑柄。
沈青墨则高调宣布要与我爹的私生女叶春荷成婚。
自小疼爱我的兄长也变了嘴脸,“我与春荷才是同胞兄妹,至于你的亲哥,出生时就被喂了狼!”
我被关进柴房,日日折磨,直至御林军将叶府围的水泄不通。
流落民间的五皇子被寻回,声称自己有宝贝丢在叶府,命叶家小姐亲自送进宫。
众人毫无头绪,只好把府中的值钱的物什装了一车,让叶春荷送进宫,却惹得五皇子勃然大怒。
他们这才想起柴房中的我,“府中还有什么宝物,你定心中有数,还不速速交出?”
我忍不住干呕了几声。
心中没数,但肚子里应是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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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亲去世不过三日,自小与我定亲的沈青墨,就风风光光抬着聘礼上门,与我爹的私生女叶春荷定亲。
我躺在阴暗潮湿的柴房里,听着外面锣鼓喧天,心中满是死寂。
叶春荷穿着我的锦衣华服,满头都是我的珠翠,带着一众下人来到柴房,她身后的丫鬟端着一碗浑浊的冷水,和一块发霉的窝头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语气娇柔,眼神却满是恶毒,“姐姐,今日是我与沈郎定亲的好日子,你身为长姐,总该给我道声喜吧?”
我蜷缩在柴草堆里,浑身冰冷,一言不发。
不甘心?绝望?
都不是,这三日的折磨,我已变得麻木。
见我这副样子,叶春荷以为是我不肯服软,脸色瞬间沉下,挥手让丫鬟将那碗冷水和窝头扔在地上。
三日未进水米,我忙去抢地上碎瓷片,将里面残留的水往嘴里送,却被叶春荷一脚踢翻。
“既然姐姐不识好歹,那这顿饭就不必吃了,这日子还是让你过得太舒服了!”
“哦,你娘灵堂还在,你这种不知廉耻的贱女人,就应去灵堂跪上三天三夜,忏悔你的罪过!”
她让下人将我拖到娘亲的灵堂前。
明明是他们害我至此,我却要跪在娘亲灵前认错。
我爹是叶家的赘婿,当年他病重之时,只有十岁的外室女披麻戴孝上门,说是自己生母已死,跪在府外不肯离开。
娘亲嘴硬心软,饶是被爹如此背刺,在他撒手人寰之后,还是收留了外室女,与我们一同姓叶。
娘亲与我皆不曾薄待她,养了她八年,吃穿用度比许多大户人家的庶女还要好,可她害我却不曾有一丝手软。
娘亲去世当晚,自小疼宠我的兄长叶景明,就与曾对我许下山盟海誓的未婚夫沈青墨联手,以娘亲旧友吊唁为由,将我骗进府中马厩旁的偏屋。
饮下一碗掺了药的热茶,我失去了所有意识。
一夜荒唐后,我被满府前来吊唁的宾客围观,衣衫不整地躺在马草堆里。
素日跟我身后“姐姐长姐姐短”、谨小慎微的叶春荷声泪俱下,声称亲眼看到马奴从我身旁爬了起来,逃出府去。
叶景明站在人群前,满脸“痛心疾首”,当众宣布我孝期失德、私通下人。
我被摁在娘亲灵前,咬牙不肯认下罪名,扯着叶景明的衣角,“兄长,我是被陷害,你信我……”
叶景明却狠狠甩了我一巴掌,我耳内瞬间轰鸣不止,似乎是有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流出。
他彻底撕破所有伪装,眼神冰冷残忍,贴在我耳边低声道,“叶云舒,我与春荷才是同胞兄妹,至于你的亲哥,出生时就被爹扔到荒郊野外喂了狼!”
沈青墨冷眼旁观,转头就对外改娶叶春荷,帮着他们,坐实我所有污名。
我昏死在灵堂之上,他们却一人一脚,将我拖进柴房,断食断水,任由我在饥饿、寒冷苦苦挣扎,直至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