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公司大群弹出消息。

群内连续弹出信息，接着发出一个红包。

【集团副总裁：恭喜苏雅总监团队，成功与西北矿业雷总确认了下午的续约流程。】

【八亿大单落定在即，集团的国际化战略迈出了坚实的一步！大家要向苏总监学习！】

【苏雅：多谢高总栽培。其实也要感谢小周，他的海外背景和高端素养帮了大忙。】

【现代商业嘛，就是要摒弃掉过去那种粗俗、低效的野路子，用国际化的专业度和品牌溢价来征服客户。】

【小周：苏总监指导得好！能不用在酒桌上灌黄汤就把单子拿下，这才是我们新时代销售该有的样子。】

众人纷纷发送恭喜话语。

雷老虎这是故意压着火。

准备下午亲自到场解决。

下午五点半我关掉电脑拎包起身。

“站住，谁让你走的？”

苏雅走到办公区中央拍手。

“大家停一下手里的活儿。为了迎接一会儿雷总的到来，也为了展现我们部门的团队精神。”

“所有女员工今晚留下来，把办公区、茶水间还有接待室彻底大扫除一遍，犄角旮旯都不要放过。”

“一定要让客户看到我们女性员工的细腻和整洁！”

几个准备下班的女同事面露难色。

苏雅看向小周几人出声。

“至于小周他们，今晚要在接待室担任主汇报人，任务繁重，就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，准备应战。”

女员工当保洁使唤，还套上团队精神名义。

我不再理会她径直往外走。

“你耳朵聋了吗！”

苏雅挡在我面前提高音量。

“我作为总监在分配部门工作！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大局观？”

“你这种只顾自己利益、没有集体荣誉感的人，简直就是部门的毒瘤！”

我停步俯视，她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拿我的业绩装你的逼，大局观就是让你又当又立？”

“你敢顶撞上司！好，很好！态度极其恶劣，严重破坏团队纪律！”

苏雅指着我拔高嗓音。

“我以总监的身份通知你，你这个月的全部绩效和奖金，全扣！一分钱也别想拿！”

“哎呀姐姐，你这是干什么呀。”

小周端着杯子走过来。

“苏总监也是为了团队好，你打扫个卫生能累死吗？真是没格局……”

话没说完我跨上前夺过他手里的接待书。

“你干什么！”

我走到垃圾桶前将企划书连同公文包塞进去。

公文包和企划书泡在咖啡渣和菜汁里。

“啊！我的爱马仕！”

小周惊叫出声，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。

“垃圾，就该待在一起。”

我拍手看着他出声。

“自己捡吧，海归少爷。”

苏雅喊着叫保安。

我转身走向电梯。

“用不着叫保安。苏总监，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一会儿的签约吧。明天，你们哭都找不着调。”

电梯门关上时苏雅满脸怒容。

下午六点车队停在集团总部楼下。

雷老虎带保镖走进集团大门。

苏雅请外包团队重新布置行政接待室。

苏雅和小周端着杯子站在门口。

雷老虎踏入接待室顿住脚步。

他看着屋内陈设皱紧眉头。

小周迎上去，他端起盘子递上流程书，往雷老虎手里塞红酒。

“雷总，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米其林三星晚宴菜单。”

“还有这支醒了三个小时的波尔多酒庄特供红酒，您品鉴一下。”

雷老虎站在原地瞪着他。

他推开红酒，酒水泼在小周身上。

“这他妈都是些什么玩意儿？”

雷老虎粗着嗓门开口，目光扫视众人。

“我妹子呢？”

“那个一口气能干一瓶白酒，为了给我查矿区数据能在雪地里冻半宿的东北妹子呢！”

苏雅上前一步皱起眉。

“雷总，您有所不知。那个女销售因为作风粗俗，不仅在酒桌上频频越界败坏公司形象。”

“而且极度不服从管理，今天已经被集团严肃开除了。”

屋内一片死寂。

雷老虎沉下脸，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摸向后腰。

“雷、雷总，您息怒。白酒那种底层的东西太伤身了，不仅低端，而且上不了台面。”

小周哆嗦着凑上前出声。

“您现在的身价，只有这种低度红酒和米其林才配得上您的身份啊。”

“是啊雷总，”

苏雅跟着开口。

“我们做这些，也是为了帮您提前适应资本市场的高端商务环境。”

“未来您的企业要融资、要上市，总不能还停留在那种土匪一样的江湖饭局上吧？”

“您也该提升一下国际化审美了。”

屋内没人出声。

雷老虎扬起手臂扇在小周脸上。

菜单飞出，小周惨叫摔在地上。

雷老虎一脚踹翻桌子，酒液溅到苏雅身上引来尖叫。

雷老虎额上青筋暴起，指着苏雅大喝。

“签你妈的高端！老子就认那口土味！”

“五分钟内见不到我妹子，八个亿撤资，让你们董事长滚下来见我！”